女护工突然拍拍孙玉茹的肩膀,指着医院大门方向说了什么。
孙玉茹摇摇头,把咖啡塞给护工,自己转身往回走。
姚建军嘴角勾起一抹笑,他整理了下衣领,准备迎接这场猫鼠游戏的下半场。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孙玉茹就看到姚建军靠在护士站前,手里把玩着那枚珍珠耳环。
她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手指揪紧了包包带子。
姚建军故意让耳环在指间翻转,珍珠在冷光下流转着暧昧的光泽。
“你的耳环。”
他向前两步,近到能数清她颤抖的睫毛。
“掉在家里沙发上了。”
孙玉茹的呼吸明显乱了。
“我...我不知道什么时候...”
“梦里?”姚建军压低声音,看着血色从她脸上褪去。
“还是说,那不是梦?”
孙玉茹猛地后退,后腰撞上导诊台。
护士好奇地看过来,她勉强挤出一个笑。
“我们回ICU说吧。”
走廊拐角处有个消防凹室,姚建军突然拽着孙玉茹闪进去。
狭小的空间里,他们几乎鼻尖相贴。
孙玉茹后背紧贴着冰冷的金属门,双手抵在姚建军胸前,却不敢用力推。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姚建军单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轻轻捏住她下巴。
“你也记得,对不对?那个...特别的梦。”
孙玉茹的瞳孔在“梦”字出口时骤然收缩。
她别过脸,却暴露了泛红的耳尖。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月牙形胎记。”
姚建军打断她,手指顺着她颈部线条下滑,停在脊椎第三节的位置。
“在这里,像这样...”他的指尖画了个小小的弧线。
孙玉茹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僵住了。
这个反应比任何语言都更有说服力。
姚建军感到一股热流涌向小腹,他俯身靠近她颤抖的唇。
“我们灵魂交融过了,玉茹。
你否认不了。”
“那只是...巧合。”
孙玉茹声音细如蚊呐。
“或者你什么时候不小心...”
“看到过?”姚建军低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
“你从来不穿露背装,连泳衣都是连体的。
大哥说过,你害羞。”
他的拇指抚过她下唇。
“但在梦里,你一点都不害羞。
你抱着我的脖子,叫我...”
“闭嘴!”孙玉茹突然发力推开他,眼眶通红。
“建国还在ICU里!你怎么能...怎么能...”
姚建军任由她推开,却在她转身要走时一把扣住她手腕。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对吗?如果只是我单方面的幻想,我不可能知道那些细节。”
他把她拉回来,声音压得极低。
“你的潜意识里有我,玉茹。
承认吧,你也...”
“姚先生!”护士长的声音从走廊另一端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