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的配方似乎也在变化。
有时喝完后她会感到全身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李父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有时则会异常兴奋,身体变得敏感异常,连最轻微的触碰都能引起战栗。
最可怕的是那种让她记忆模糊的配方,第二天醒来时只能回忆起零星的片段,却足够让她羞愧欲死。
一个雨天的午后,家里其他人都出门了。
王雨晴照例去给李父送药,发现他今天精神特别好,床头摆着一套崭新的茶具。
“雨晴啊,今天有个老朋友送了些极品铁观音,你尝尝。”
李父的笑容让她毛骨悚然,但她还是接过了茶杯。
这次的茶味道更怪,带着某种甜腻的花香。
不到五分钟,王雨晴就感到天旋地转。
她扶着床头柜想保持平衡,却被李父一把拉倒在沙发上。
老男人的气息喷在她耳畔。
“今天没人打扰我们了…”
她的意识开始飘忽,身体却异常敏感。
李父的手解开她的拉链时,她竟然发出了一声轻哼。
老男人的动作变得更加急切。
王雨晴想反抗,但四肢像是被无形的绳索捆住,只能轻微地扭动,这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
当李父伸向她的裙摆时,一滴眼泪从王雨晴眼角滑落。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开门声和佣人的招呼声。
“少爷回来了!”
李父咒骂一声,不情愿地松开手。
王雨晴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用尽全力滚下床,跌跌撞撞地向门口跑去。
她的连衣裙后背大开,头发散乱。
她在走廊上撞见了李东升。
“雨晴?你怎么…”男友疑惑地看着她狼狈的样子。
王雨晴张了张嘴,却不知从何说起。
身后传来李父虚弱的呼唤。
“东升啊,快来扶我一把,刚才雨晴给我喂药,我差点摔着…”
李东升的眼神立刻变了,他侧身让王雨晴过去,脸上写满了鄙夷。
王雨晴想解释,但药物的作用让她口齿不清,最终只能捂着脸跑回自己房间。
那天之后,李父变本加厉。
他开始在茶里添加更多东西,有时甚至不需要借口,直接命令王雨晴喝下。
最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的意志力正在被逐渐瓦解。
从最初的激烈反抗,到后来的半推半就,再到最后几乎形成条件反射,只要闻到那种特殊的茶香就会浑身发软。
一个闷热的夜晚,王雨晴在噩梦中惊醒,发现李父正站在她床边。
老男人手里端着一杯牛奶,脸上带着胜利的微笑。
“做噩梦了吧?喝点牛奶安神。”
王雨晴知道不该喝,但长期的心理暗示让她机械地接过杯子。
温热的牛奶滑过喉咙,熟悉的眩晕感立刻袭来。
她最后的意识是掀开被子的窸窣声,和那句令人作呕的“这次没人会打扰我们了…”
第二天清晨,王雨晴在剧烈的头痛中醒来。
她的睡衣皱巴巴地裹在身上,床单凌乱不堪。
镜中的她脖子上布满淤痕,嘴角破裂,眼睛里布满血丝。
她跌坐在浴室地板上,让冰冷的水流冲刷身体,却怎么也洗不掉那种被玷污的感觉。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习惯这种侵犯,甚至在某些时刻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李父的胆子越来越大,他开始在白天就对她动手动脚,有时甚至在李东升隔壁房间就敢对她为所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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