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喉咙发紧。

“他们在…表达喜欢。”

“那我们也表达喜欢吧。”

白若冰突然凑近，嘴唇几乎贴上我的。

我赶紧后仰，差点从床上摔下去。

黄仙姑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专心看。”

我红着脸说，把注意力转回灰镜。

画面中的恋情在继续。

李东升带王雨晴去山顶看日出，在晨光中为她戴上一条银项链。

他们在雨中共撑一把伞，他把她护在怀里。

生日那天，他在她宿舍楼下用蜡烛摆出心形，引来整栋楼的欢呼。

但渐渐地，画面开始变化。

李东升接电话时避开她，约会时心不在焉。

一次争吵后，王雨晴哭着跑开，他却没像往常一样追上来。

“我们分手吧。”

有一天，李东升突然说。

王雨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为什么？”

“性格不合。”

他冷淡地回答，转身离开。

灰镜中的画面快速闪过王雨晴以泪洗面的日子，直到某天李东升又出现在她宿舍楼下。

“我错了。”

他捧着鲜花。

“没有你的日子太难熬。”

王雨晴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扑进他怀里。

他们和好了，但裂痕已经存在。

这样的分分合合又重复了几次。

白若冰不知何时靠在我胸口，我能闻到她发间的清香。

她的手无意识地在我胸前画圈，让我心跳加速。

“大哥哥，为什么他们要分开又和好？”她仰头问我，嘴唇近在咫尺。

我轻轻推开她一点。

“因为…人有时候会做错误的决定。”

灰镜中的画面转到李东升父亲生病的时候。

王雨晴不顾家人反对，搬去李家照顾卧床的李父。

她每天熬药、擦身、换床单，累得眼圈发黑。

李父的房间很大，但药味挥之不去。

王雨晴端着药碗走到床前，碗里的中药散发着苦涩的气息，褐色液体表面映着她疲惫的脸。

“爸，该吃药了。”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晚辈对长辈应有的恭敬。

李父半靠在床头，被子盖到腰间，露出丝绸睡衣的领口。

他浑浊的眼睛盯着王雨晴纤细的手指，嘴角微微抽动。

“好孩子…”他虚弱地点头，却在接过药碗时故意让手指擦过她的指尖。

王雨晴本能地缩了缩手，但很快又稳住碗底。

就在李父低头喝药的瞬间，他的手腕突然一抖，滚烫的药汁泼洒在睡衣前襟上。

“哎呀…”他夸张地叫了一声，药汁在浅色睡衣上洇开一片深色痕迹。

“对不起爸！”王雨晴慌忙放下药碗，从床头柜抽出纸巾。

她俯身去擦，发丝垂落，露出后颈白皙的皮肤。

李父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