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媛没有回答,只是用修长的双腿缠上去。
这个动作让张少发出一声低吼。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佛媛的眼神突然变了。
她眼中的迷蒙水光瞬间凝结成冰,红唇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我甚至没看清她的动作,只听张少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
画面剧烈晃动后定格在张少惊恐扭曲的脸上。
他不可置信地低头,看到佛媛的手从他胸口抽出,刀尖滴着血。
“为...为什么...”张少的声音像漏气的风箱。
佛媛优雅地起身,嫌弃地甩掉手上的血迹。
她俯视着垂死的张少,声音温柔得像在说情话。
“你知道的太多了,亲爱的。”
张少死不瞑目,服务员却再没有看他一眼,起身离去。
我以为佛媛会往边境方向逃窜,但追踪器的信号却显示她正往市区折返。
这反常的举动让我皱起眉头,手指不自觉地敲打着方向盘。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黄仙姑的名字在屏幕上闪烁。
“喂?”我按下接听键,眼睛仍紧盯着前方的出租车。
“出事了!”黄仙姑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
“白若冰的尸体...不见了!就像她自己走出去一样!”
我猛地踩下刹车,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叫。
“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半小时前...等等,你在追踪谁?”黄仙姑敏锐地察觉到电话那头的引擎声。
“佛媛。”
我简短地回答,目光重新锁定那辆已经驶入别墅区的出租车。
“她没去边境,反而...”
我的话戛然而止。
佛媛坐的车停在一栋欧式别墅前,她下车时那身标志性的红色连衣裙在阳光下格外扎眼。
我迅速调整望远镜焦距,看着她摇曳生姿地走向大门。
可就在她跨入门槛的瞬间,安装在佛媛身上的微型摄像头突然黑屏了。
“该死!”我咒骂一声,拍打设备。
三秒后,画面重新亮起,我却惊得差点摔掉望远镜。
镜头里不再是佛媛妖娆的背影,而是白若冰那张我朝思暮想的脸!
“这不可能...”我喃喃自语,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打,检查设备是否故障。
但所有数据都显示,信号源确实来自那个微型追踪器,而它现在正对着白若冰的侧脸。
白若冰穿着简单的白色家居服,赤着脚在客厅里走动。
她的动作轻盈得不可思议,仿佛不受重力束缚。
我瞪大眼睛看着她在酒柜前停下,取出一瓶红酒,笨拙地开瓶,倒了大半杯。
当暗红色的液体滑入她的喉咙时,她突然皱起脸,像小孩吃到苦药一样吐出舌头,还用手扇了扇。
“红酒...辣?”我困惑地皱眉。
白若冰生前可是品酒高手,怎么会...
画面中的她放下酒杯,转身走向浴室。
摄像头因为角度问题只能拍到磨砂玻璃后模糊的身影,但足以看出她苗条的轮廓。
水声响起,雾气渐渐弥漫。
二十分钟后,她裹着浴巾走出来,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雪白的肩颈上。
我的喉咙突然发紧。
即使隔着屏幕,白若冰的美依然令人窒息。
浴巾勉强裹住她傲人的上围,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腿。
水滴顺着她的锁骨滑落,消失在浴巾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