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来。“

她说。

我咬牙不动。

她扬起柳条，狠狠抽在我腿上。

那疼痛不是肉体的痛，而是直达灵魂的灼烧感。

我膝盖一软，跪在了黄泉路的灰土上。

“爬。“

她用柳条指着前方，“我要你驮着我回鬼门关。“

我抬头看她：“凤姐，你冷静点。

我们时间不多了，鸡鸣前必须，“

又一鞭子抽下来，这次打在脸上。

火辣辣的疼让我眼前发黑。

“爬！“她尖叫道。

我深吸一口气，慢慢趴下。

她跨坐上来，马鞍的金属部件硌着我的背。

柳条轻轻点在我后颈：“走。“

我手脚并用，开始往前爬。

她比看起来重得多，像是一块冰压在我身上。

每爬一步，马鞍就勒得更紧一分。

路上的碎石磨破了我的手掌和膝盖，但流出的不是血，而是一缕缕白色的魂气。

路过的亡魂纷纷驻足观看，有的指指点点，有的哈哈大笑。

一个老太婆啐了一口：“活该！阳间作恶，阴间受报！“

我咬牙继续爬，心里却越来越疑惑。

这不是凤姐会做的事。

她虽然脾气火爆，但从不羞辱别人。

而且她身上的气味，那股淡淡的腐臭味，被玫瑰香水掩盖着，但逃不过我的鼻子。

爬了约莫半小时，前方出现了鬼门关的轮廓。

我的魂体已经虚弱不堪，手脚都在发抖。

“停。“

她突然说，“往那边走。“

柳条指向路边的一片灰雾。

我喘着气问：“去哪？“

“少废话！“她又抽了我一鞭。

我只好转向灰雾。

穿过一层粘稠的屏障后，我们来到一个奇怪的地方。

这里像是个废弃的集市，摆着几个破摊位，卖的东西都很诡异，

有泡着眼球的瓶子，穿成一串的舌头，还有会自己扭动的黑色绳子。

“到这里干什么？“我问。

她从我背上滑下来，一把扯掉白纱。

露出的脸确实是凤姐的模样，但眼睛全黑，没有眼白。

“你说呢？“她咧嘴一笑，“阳间你没做完的事，现在该继续了。“

我浑身发冷：“什么事？“

她开始解睡裙的带子：“装什么傻？你强了我，现在该我强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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