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门关后是一条昏暗的长街，两旁飘着青色的鬼火。

街上走着形形色色的亡魂，有的哭有的笑。

牛头把我拉到路边，指着一个男人：“看清楚了。“

那男人四肢着地趴在地上，背上绑着个皮鞍子。

一个女鬼骑在他背上，手里还拿着根柳条，时不时抽他一下。

“走快点！“女鬼厉声喝道，“生前不是喜欢强迫女人吗？现在让你当一辈子牲口！“

男人呜呜地哭着，手脚并用地往前爬。

他的背已经被鞍子磨出了血，每走一步都疼得发抖。

牛头拍拍我的肩：“瞧见没？这就是强犯的下场。

等这女鬼投胎去了，他才能解脱。“

马面补充道：“要是那女鬼记仇，一直不投胎，嘿嘿，“

我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牛头马面一左一右架着我，两张兽脸上写满了幸灾乐祸。

“怕了？“牛头咧开大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我挣扎着站直：“我真没干！你们要相信我！我和你们打过那么多次交道，什么时候骗过你们？“

马面翻了个白眼：“得了吧，上回让你用唢呐招魂，你差点把我们的耳朵震聋。“

牛头也抱怨：“还有那次驱邪，非要我们半夜加班。

你知道我们多久没休假了吗？“

我这才明白，这两个家伙是在公报私仇。

“两位大哥，“我挤出笑脸，“以前是我不对。

这样，等我回去，一定给你们烧最好的香火，再烧几个纸糊的按摩椅，“

牛头哼了一声：“少来这套。

今天你要么拿出证据证明自己清白，要么，“他指了指那个爬行的男人。

我急中生智：“等等！凤姐还没死透呢！她现在是个植物人，只要我找回她的魂魄，她就能醒过来作证！“

牛头马面对视一眼。

马面摸着下巴：“这倒是个办法。

不过，“他突然压低声音，“你得答应我们个条件。“

“什么条件？“

牛头凑到我耳边：“下次中元节，给我们弄两箱茅台。

要真货，别拿纸糊的糊弄鬼。“

我连连点头：“没问题！再加两条华子！“

马面这才露出笑容：“这还差不多。“

他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翻了翻，“凤姐的魂魄确实还没到阎王殿，我查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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