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楚恪寅要把自己的事说出来,王妃母子瞬间怂了!
“明轩啊,去放了陆安宁,她出来也是救不了齐舒颜了,她今天必须死,到最后还是一个替死鬼,只不过是多活几个时辰罢了!”
楚明轩叫了身边的小厮,去放了陆安宁。
这边的陆安宁早已经被楚明轩的人打得遍体鳞伤,而且,已经吊起来白绫,悬上了房梁,楚沉砚则是在一边喊破了喉咙,下人们也是继续行刑。
“陆安宁,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不应该让你留在这府中,你要挺住,我要你活着。你们这帮狗奴才,我定要将你们抽筋剥皮五马分尸!”
陆安宁这边,两只手抓住白绫,还在死死地撑着。可是就当那手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一支飞箭射了过来,绳子断了。门外是楚恪寅射的箭。
陆安宁掉了下来,大口地喘着气。楚沉砚则是上前抚摸着陆安宁的胸口,让她喘气更匀一些。
“走,安宁,我们不给别人治病了,我们两个离开这个王府,不在这虎狼窝了!”
陆安宁大口地喘着粗气。
“不行,那齐舒颜本是无辜,难道,你不要救你的父亲了吗?快扶我过去!”
楚沉砚扶起了陆安宁,走出门去,还不忘回头告诉楚恪寅。
“把这几条走狗给我看住了,动了陆安宁,就是要我的命,待我处理完了这边的事,我定要好生招待他们!”
楚恪寅不想杀人。刚要替人求情。
“三弟,知道我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