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簪子上面沾染了毒物,你师母呀,是中毒了,你费尽心机的到处找人给你师母看病,还和日本人合作,可到头来让你师母身体慢慢损坏的人却是你。”
关贝贝这么一说,陈皮就忍不住开始回忆,他当初确实是违背师傅的意愿,从黑市淘了一批古董文物,其中便有一只发钗,他拿回来送给自己的师母,想讨师母的欢心。
可被师傅阻止了,拒绝他的东西交给师母,说不明不白来的物品不能收。
还被罚跪在院子里,他气不过,将簪子摔成了几瓣儿。
师母则走过来安慰他,顺手将底下的簪子捡了起来,却不小心划破了手指。
越想,瞳孔里都充满了惧怕,是他害得自己师母生病,是他让自己的师母面临死亡。
关贝贝饶有兴趣的看着陈皮脸色不断变化:“怎么想起来了?你永远仗着自己武功高,忘记了自己小时候被其他人欺负,你无能为力的时候。
长大了,你也成为那一批欺负别人的人,还真是自己淋过雨,也要撕了别人的伞。你说你这样的人,如何配得上你师母?”
“你闭嘴!我何时窥探过师母?你休要胡言乱语。”
陈皮的声音非常的尖锐,心虚的在掩盖事实。
站在门外的张日山听到里边陈皮暴怒的吼声,心头一紧,眉头紧紧皱起,生怕出了什么意外,毫不犹豫地抬起手,拍打起面前这扇紧闭的大门。
";关姑娘!里面情况如何?你没事儿吧?要不要我立刻冲进去把这家伙给压制住?"; 张日山的语气中满是关切,他真担心门内会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危险状况。
屋内传来关贝贝清脆而又镇定的回应:";不必担心,陈皮此刻已被牢牢捆绑,就算有再大的力气也是无济于事,根本动弹不得。且放宽心,用不了多久就能处理妥当。";
听到关贝贝如此冷静沉着的回答,张日山稍稍松了一口气,不放心地叮嘱道:";好,既然如此,那关姑娘千万要多加小心啊。若有任何异常情况,随时喊我便是。";
";好。"; 关贝贝应了一声后,便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