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气如雨纷落,“叮叮当当”地打在护罩上,顷刻间便破去常风的防护,击打在他身上。
常风顿时闷哼一声,“蹬蹬蹬”连退数步,直至后背撞在剩余的半扇门上才稳住身形,身上的衣袍被剑气撕得破烂不堪,露出内里的幽黑软甲,一丝暗紫色鲜血从嘴角溢出。
“就凭你初入四境的修为,也想在我面前指手画脚?”
常风手捂胸口,背靠门扇,混乱失调的元力令他一时间无法开口,只得维持原状,默默调息。
木屋内常风的下属听到动静,也纷纷冲了出来,围在他的周围,对郝志远怒目而视。
忽地,冥冥中仿佛有股无形的力量注入常风体内,将躁动不安的元力寸寸抚平。
是统领出手了!
常风脸上露出喜意,四处张望,却不见任何人影。
郝志远忽有所感,转头朝一侧的林间看去,似戏谑般轻笑道:
“我还以为刘大统领这个缩头乌龟要一直当到底……”
“住口!”
“黄口小儿,竟敢对统领不敬!”
常风身边围着的黑袍人立刻叫骂起来,一副要冲上来教训郝志远的模样,但却没有一个人敢向前迈出一步,被郝志远冷冷地扫了一眼后,又全都默不作声。
林间响起一阵低沉沙哑的笑声,仿佛从极远处而来,飘荡了漫长的时间才传到众人的耳中。
“几日不见,小友脾气见长啊。”
郝志远呵呵一笑,并未作答,指尖蓝芒一闪而逝,显然不打算再出手。
那低沉沙哑的声音再度响起:
“也罢,此事确是因他而起,既然他已付出应有代价,此事就此揭过,一切照旧,小友意下如何?”
郝志远冷笑一声,道:“再有下次,丢的可就不是手脚了!”
“都散了!”
说罢,郝志远拂袖便走,众弟子迟疑片刻,缓缓散去,各自拾起未完之事。
常风耳朵一动,脸上立刻露出恭顺的神情,片刻后点头,吩咐下属将伤者安顿好,便朝营地外走去,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林间……
木屋内,郝志远深吸一口气,在桌前落座,桌上摆着一副黑白棋,棋势焦灼。
桌对面是一位面白无须的白净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