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琛眨眼捂住自己被打的半边脸,素日冷冰冰的一张脸因为懵圈和没完全醒过来被扇巴掌的讶异柔和许多。
攻击力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退散,就更让人聚焦他脸上的五官。
微微张大的嘴,瞪圆的眼睛,脸上隐约还有点巴掌印......看起来顺眼多了。
岁妤轻轻拍了拍他脸上那点红痕,语带威胁,“给我看看你藏了什么,快点!”
陆琛哭笑不得,表情凝固在脸上,喉结滚动一瞬,眼睛里就带了一丝玩味,“真的想看?”
“废话。”
陆琛松开她的手和下颌,往旁边一翻身做出个任她摆弄的躺平姿态来。
岁妤才不懂什么叫见好就收,人都躺好了,她一把掀开被子,就看见她腿压着的不远处,棉麻材质的裤子被......
看得清清楚楚。
岁妤懂了,岁妤逃了。
她没吃过猪肉,但听过猪叫。
明秾、霍姨她们没仔细和她讲过也粗略隐晦地谈论过,岁妤不是什么都不懂。
原本应该还带点好奇和探索欲望的,就像是她在红河村对周彦那样。
但是因为陆琛实在是状态不大对。
给岁妤一种只要她那样做了,就会被......的错觉,她暂时没胆子这样干。
说到底就是欺软怕硬。
她连着躲了陆琛大半个月,陆琛也都忙着做什么似的,没来主动招惹她。
就连霍涧华都是一样。
日子拖拖拉拉也到了过新年的时候。
往常过年她都是在霍家,今年她结婚了,再回去霍家说不通。
在陆家的老宅吃过年夜饭,四合院外头隐隐约约能听到今年新播的春节晚会声儿。
《祝酒歌》唱着,一股子兴高采烈的年味,透出欣欣向荣的昌盛意头。
陆家父母陪着不肯去睡觉的老一辈在客厅兴致勃勃看,干脆就当成守岁了。
岁妤熬不住打了个哈欠,陆琛看在眼里,凑近给她按揉肩颈那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