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真的和她完全不一样。
邦邦硬。
她只偶尔有一次听霍叔叔和苏姨说什么八块腹肌之类的话,没想到周彦就有。
以前她一直想看,霍涧华都不肯。
还是周彦大方。
只是出来上个厕所的岁妤没想到还有这种好事,让她连困意都没有了。
她正在兴头上,便丝毫没察觉男人越来越不对的脸色。
水珠从壁垒分明的腹肌间隔中滑下,留了一道湿痕,转瞬又几乎被男人身上的滚烫蒸干。
岁妤看得咋舌,她要是有这么高的温度,怕是早熟了。
热天还要被热得不行。
摇头品评时,周彦忽然俯身凑近她,双眼熬得通红,“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岁妤被他唬得想要往后躲,听到那话却不动了。
“当然知道。”
不知道也是知道,就没有她不能的事情。
不然,她在周彦跟前还有什么威信可言。
周彦细细看了她的神情,拳头紧握,沉凝半晌。
在岁妤想要问些什么的时候,猛地凑近,含住那片散发着香气的唇。
“唔......”岁妤瞳仁扩散,被吓到想要往后躲,却被按住后颈,再无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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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上的力道只在撞上来那一下重,而后便不知道怎么反应似的,只贴着不放。
岁妤眨巴两下眼睛,后知后觉意识到,她好像,被亲了。
没有同学之间偷偷谈论这个时和她说的那么舒服,更没有什么喘不过来气的难受。
她被亲了。
“啪——”
灼烧的痛感从岁妤手心传来,她看着周彦红都没红一下的糙脸,气得半死。
周彦神色垂顿,凌厉的眉峰都随之掉下去,等着岁妤骂他。
或者是......去举报他耍流氓。
“你怎么不学会亲了再来亲我?”
岁妤委屈,“别人都说亲人很舒服的,或者很难受?”
“总之你亲我我都没感觉,我回去要怎么和朋友讨论啊?”
她第一次被亲,就这么普通?
说这话的岁妤丝毫没意识到,她的朋友,和她提及亲吻细节的对象,都是已经结婚了或者正准备结婚的。
等到后面霍涧华心如死灰询问时,岁妤仍一脸理直气壮:那又怎样?她们没说,她怎么知道要问啊。
但讲当下。
周彦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晚风沾了水汽冷冷一吹,竟然让他浑身的火气又烧了起来。
“你......不怪我亲你?”
岁妤愤愤擦了擦嘴,“怎么不怪?你是不是傻了?”
“我嘴巴上连麻麻的感觉都没......唔......”
刚才嫌弃没感觉的岁妤被掐着腰往男人怀里按,整个人几乎被完全塞进他的包围之中。
吻得又急又狠,连舌根都被吮得发痛。
......
次日清晨。
再次被咬醒的岁妤捂着嘴巴,抬脚就踹在压她身上的男人腹部,“不许亲了。”
“痛!”
周彦咽下口里草药的苦涩味儿,喉咙发紧,“我、早上又给你敷了一次药,怕你苦。”
所以才自己吃了。
岁妤又踢他两下。
她为什么要敷药,还不是这只狗昨晚亲得她嘴唇都差点肿起。
这下别说酥酥麻麻的感觉,直接晋升为痛了。
昨晚敷着草药睡,她都没怎么睡好。
看了眼窗外,天还未破晓,她顿时更气了。
周彦放下木盆,轻车熟路用温水把帕子浸湿,“要回知青点,这两天割麦子会有人早起的。”
岁妤仰着脸任他给自己擦干净,气不过又扇了他一巴掌。
“我今天还要去割麦子呢。”
周彦:“我知道,不会再肿的,看不出来。”
有领导要视察,就算工分足够,岁妤也要去做个样子。
这件事情他早就和岁妤讲了,没想到不需要提醒,岁岁也记得。
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