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记,你是不了解罗埠,如果了解估计说什么不会来。”
“有可能。我在武康当县长才一年,各项工作刚进入良性轨道,以为会在那里再干五六年,谁知突然让我来这里了。缘分啊!玛吉县长。”林恒笑着说。
“缘分,你和罗埠有缘,和我们班子里同志有缘,咱们有缘。林书记,最后走一个,不打扰你休息了。”
“好,为罗埠的缘分干杯,为咱们之间的缘分干杯。”
杯中酒干了,玛吉站起来走,林恒一把拉住:“你的东西忘了。”
玛吉的脸微微一红:“给你送来本地的茶叶,两条烟,不成敬意,你一定要收下,感谢救命之恩的,你要是不收,我不走了。”
林恒松开,玛吉下楼。
真的困了,小酒上头,眼皮快睁不开了。
一觉睡到第二天大亮。
起来洗漱后,去餐厅吃饭,发现餐厅里冷冷清清,通讯员赶紧去找厨师。
不一会儿和松也过来了。
“林书记,今天咋安排的?”
“上班啊,还咋安排?”
“今天是礼拜六,昨天你没有安排工作,多部分领导回家休息了。”
“哦,我过得迷迷糊糊,忘记今天休息了。这样吧,你问问政府办,看石县长在哪家医院,那个房间,我去看看他。”
“好。”
不一会儿,和松过来,说:“石县长在州中心医院,要不要去。”
‘你问他的伤情了吗?’
“好像不严重,政府办的人分班照顾他。”
“晚一会儿再说。”
给邵建刚发信息:你在哪里?我去见你。
邵建刚没有回复,估计在睡觉。
问安雄,安雄迷迷糊糊,问邵建刚的去处,他说天快亮的时候回红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