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衡,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随时欢迎你来!对了,给你一张我的名片!”
梁绪衡接过名片,伸出手来:
“学长,后会有期。”
张哲明握住了梁绪衡的手:
“后会有期。”
大家目送张哲明上了楼,他走到半当中,回头向众人点头致意,随即转身快步跑上楼去,他的脚步声由近及远,渐渐消失,梁绪衡一直站在原地没有说话,大家都察觉到梁绪衡的神情异样,胡承荫头一个劝慰道:
“绪衡,你别听那个张哲明胡说八道,你刚刚在审判庭上的表现我们都看在眼里,他纯属是道听途说,明明你都打赢了,他还特意跑过来恶心人,他说的话你一个字都不要信!”
梁绪衡静静地思索着,眉目不悲不喜,贺础安也有些着急了:
“绪衡,你用尽了你百分之百的气力,你今天的表现堪称完美,不论结果你是输是赢,我都会这么说。你刚刚也听到了,你那位学长也是道听途说,很可能是今天官司赢得太出人意料了,才会有人胡乱猜测,你不应该因此就怀疑自己。”
梁绪衡依然没有说话,一心一意地沉思着什么,陈确铮觉得自己不能再保持沉默了:
“绪衡,这案子能赢关键在你,若是你没有在法庭据理力争,摆出无可辩驳的证据,说出打动人心的辩词,单单只凭那一封信,也发挥不了什么作用。”
梁绪衡从来没有怀疑过那封信的存在。
因为张哲明说写信的人是联大的教授,她一直在苦思冥想,想回忆起是如何走漏了消息,想猜出究竟是谁寄出的那封信。刚刚陈确铮的话,在不经意间唤醒了她的记忆。电光火石之间,梁绪衡回想起之前和陈确铮在街上遇见的事情,当时陈确铮手里拿着一个信封,她起初以为是一封家书,还问他广州的邮路是不是通了,陈确铮却只说不是寄给家里的,就把话岔了过去,当时她完全不以为意,如今猛然回想起来,才意识到一切都有迹可循。
梁绪衡朝陈确铮走近了一步,直视着他的眼睛,用平静却毋庸置疑的语气问出了内心早已有了答案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