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颠簸前行。
车厢里,云卿卿兄妹五人扯下喜帕。
五人脸色都不好看,云承影紧握拳头,目光都要喷火了。
他深吸一口气,把自己要冲到喉咙口的怒骂咽了回去。
为了摸清土匪老窝在哪儿,救出可能被抓的其他人,他只能先忍着,不能坏事。
马车行驶许久后,开始变得越来越颠簸。
车厢剧烈摇晃,兄妹五人抓住车壁稳住身子。
外面传来车轮碾过碎石和坑洼的沉闷声响,显然道路越来越难走了。
马车最后在一个山寨大门前停下。
外面传来土匪粗鲁的吆喝声:“到了!快下车!”
车帘被猛地掀开,冷风和火把的光一起灌了进来。
几个土匪不耐烦地催促着云卿卿她们赶紧下来。
云卿卿兄妹五人下了车,打量着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
眼前是一个巨大的山寨,木栅栏高耸,门口插着火把。
几个凶神恶煞的土匪持刀守着,他们被土匪押着,朝着山寨深处走去。
他们被土匪押着,关进了一个地牢中。
地牢里还关着好几个同样穿着嫁衣的姑娘,她们缩在角落,正害怕地低声哭哭啼啼。
土匪哐当一声锁上牢门,对着里面哭哭啼啼的姑娘们粗暴地吼道:“哭什么哭!再哭把你们舌头割了!”
姑娘们吓得立刻噤声,死死捂住嘴巴,只敢发出压抑的抽噎,眼泪掉得更凶了。
突然,地牢角落里传来一道清脆镇定的声音:“你们都别哭了,既来之,则安之。”
说话的是个面容英气的姑娘,她看着比旁人都冷静,眼神清亮,正安抚地拍了拍身边一个哭得发抖的女孩。
姑娘们听着她这话,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她,都在心里不约而同想着:既来之,则安之,都被关在这鬼地方了,说不定明天就没命了,怎么安得了啊?!这姑娘心真大!
云卿卿兄妹五人听着她这话,眸光微动,不约而同想着:这姑娘有些本事。
土匪在牢门外听见,粗声笑道:“听见没,都学学这姑娘,乖乖认命,老实点,不然没你们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