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对面的男人,一开始印象还挺好,这会儿,就有些莫名其妙了。
“祁…祁先生对吧!”
脸色一度变得几分难看:“我并不是在怀疑你对我女儿的诚意,只不过现在也不是以前的封建社会,还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一套。
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婚姻是人生的大事,决定权在她,而且自小我就跟她说过,她的婚姻由她自己决定,我们作父母的绝不干涉。”
而且,她才不过十八岁。
顾清瑶觉得,现在谈婚论嫁有些太早了。
十八岁,是人生之中最至关重要的年龄,花一般的年纪,若是毁在了婚姻里,那他们夫妻这么多年的精心栽培,意义何在?
更何况她才刚刚历经了高考,全市双科状元,还算是理想。
高考之后本来是想着要她好好的放松放松,可这丫头,却又迷上了钢琴,一有时间就练琴,说是想要报考M国的皇家音乐学院。
她自己的女儿她还能不了解吗?
钢琴这玩意儿,就是三分钟热度,是她这一段时间压力太大了,自我缓解,她真正感兴趣的是航天模型,梦想是成为一名优秀的模型建造师,高考的第一志愿填的也是临安科大。
“我上楼去喊我的女儿,感情的事很难说,不管她怎么选择,我都尊重她,她已经成年,相信她能做出正确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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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个理由,她快速的走开,看都没看面前的祁时宴一眼。
从一个母亲的角度出发,自己从小疼着长大的女儿,谁愿意她这么早的就嫁人,离开自己的身边。
在自己的身边,她好歹还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没人敢给她脸色看。
可一旦结了婚,到了别人家,过的会是什么样的日子就不得而知了。
祁时宴条件是不错,祁家更是数一数二的豪门,可越是豪门,规矩就越多,她才舍不得自己的宝贝女儿到那样的家庭里去受苦。
豪门圈子里,就藏不住秘密,祁家的那位老爷子声名在外,可后代们却个个不是个省油的灯,暗地里刀光剑影,打得是好不热闹。
祁时宴能在这一场豪门的大战里活下来,并且成功的掌握大权,想必也是有能力的。
不过听说他那位母亲,可不是位什么善茬,若真的将女儿给嫁了出去,才是真的将她往火坑里推。
她现在就装模作样的叫一声,一会儿下来就以一句“女儿还小,不适应婚嫁。”直接回绝了。
这样,两家的面子上也挂得住,不至于太难看。
祁时宴的目光落在转身的那一道背影上,心里却莫名的紧张起来,等会儿见到她,该跟她说些什么,她要是不理他怎么办?
管他的呢,既然重活一世,他就绝不让上一世的悲剧重演,少了墨逸尘这个竞争者,这一世,他就是她的唯一。
而她,也是他的唯一。
三楼的琴室,顾清瑶推开门进去,女孩儿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一身拖地的长裙更衬得女孩儿身材婀娜,脸上化了淡妆。
其实,她的女儿,就算是不化妆也好看,化了妆更有了一种清透的活力,出水芙蓉,当妈的,看自己的孩子,总是越看越好看,越看越喜欢。
“下面…”女孩儿微微笑,望着对面的母亲,问道。
顾清瑶说道:“对不起啊,宝贝,一些无关紧要的人,打扰到你了,宝贝要是不喜欢我这就去将那些人给撵走。”
“不用了。”女孩儿说道:“老师找我有点事儿,正好要出一趟门,既然妈妈不喜欢,那我也不喜欢。”
冲着母亲俏皮的一笑:“而且我猜得没错的话,那些人应该是来找我的吧,既然是来找我的,要撵也该是我去撵。”
女孩儿从容不迫的说着,将包跨到了肩上,转身利索的下了楼。
顾清瑶跟在后头,不愧是她教出来的女儿,一个字:帅!
做什么事都是这么干脆,不拖泥带水。
顾清瑶叹了一口气,这丫头,要是个男孩儿就好了,这样就能将她给永远留在身边了,也不至于会担心出来个什么混小子来跟她抢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