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十分漂亮的手,手里拿着棉签,正死死按着她的手。
一瞬惊醒,将棉签拿开,看到了手背上的针孔。
又偏过头,去看身旁的那人,祁时宴,怎么又是这个人?
“你有病啊!”她骂了一句:“还有,为什么抽我的血?”
“你不是一直都不相信你是乐乐的妈妈吗?”
南栀很想再骂他一句,神经病,吃饱了撑的。
但这个人一直重复不停的说,说她是乐乐的妈妈,是他的妻子,说了多了,听得多了,难免就有些开始怀疑了。
她现在的脑子里,只记得同澜哥哥之间的事情,其他的,一片空白,父母,亲人,朋友,所有的一切,都无比陌生。
这不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记忆。
人这一生,会接触很多的人,遭遇许多的事,起起伏伏,大起大落,不可能会像是被关在象牙塔里的公主,那么的一帆风顺,什么都没有经历过就长大了。
可她的生命之中,除了端木夜澜,其他都变成了白纸。
“我,真的会是乐乐的妈妈吗,亲子鉴定的结果,什么时候出来?”
“应该快了。”
祁时宴低声的问:“如果鉴定结果出来,你就是乐乐的妈妈,你…愿意…”留下来吗?
刻意的,不去看她,也没人看到,此刻的这男人,嘴唇抖得有多凶,他是真的怕,怕她说出“不愿意。”这三个字。
“糟了!”那女人突然惊了一下:“澜哥哥还不知道我人在这里,他现在肯定到处找我来着,我是不是应该给他打个电话?”
一只手快速的伸过来将她手上的手机给抢走。
“你干什么,把手机还给我。”
“南栀。”一开始他的声音还很轻,渐渐的变成了对她的控诉:“用我再提醒你一遍吗,你是我祁时宴的女人,是我的老婆。
一而再再而三的在自己老公的面前提到别的男人的名字,还要当着自己老公的面给那个男人打电话,你觉得这样的行为,合适吗?”
“我…”她解释说道:“我只是怕澜哥哥会担心我。
我只是想打电话跟他说一声,我挺好的。
这样澜哥哥他就不会再找我了,可以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想到这里,南栀还有些生气:“要不是你发神经,把我给绑到这里来,我至于会和澜哥哥走散吗?”
“澜哥哥!澜哥哥!澜哥哥!!!”
祁时宴冷笑,极尽苍凉:“你现在的脑子里只有你的澜哥哥了是吗,他就那么好,好到把你的心都给勾走了是吗?”
心里一个声音:“那我呢?”
作为你丈夫的我,在你的心里,算什么?
可曾有一分一秒,想到过我,可曾有一分一秒惦念过我的好,可曾有一次,像提到你的澜哥哥一样,骄傲的将我的名字挂在嘴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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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吗?有过一次吗?
他多想,多想这样的质问她,质问她,到底把他这个当丈夫的置于何地,她的心里有没有他一点点的位置,有没有把他当成是她的丈夫。
可他又实在是怕,怕一旦问了,就会没完没了,想要更多,更多更多。
祁时宴这个人,从来都又争又抢,不带怕的。
可面对这一个女人,他是那样小心翼翼,生怕行错一步,踏错一脚。
一步是生机,但也有可能是绝境。
“对不起!”不管谁对谁错,姿态先放低,刚刚吼了她,就是他不对,就是他错。
祁时宴小狗一般半蹲在她面前,下巴去蹭她的脸。
“栀栀!”态度急转直下,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你真的,真的一点儿都感觉不到,我不高兴,我…”
心里针戳一般的痛楚,抬眸望向椅子上坐着的人:“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