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他胸口慢慢地画着圈，一圈一圈的，从左边画到右边，又从右边画回来。然后那根手指慢慢地往下移，沿着胸骨滑到肋骨，又滑到小腹。

霄云低头看着她那只手在被子上面画出的路线，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看见林子涵整个人缩进了被窝里。

此处省略一万字。

又过了半个小时后，林子涵从被窝里钻出来，头发比之前更乱了，脸上带着一种心满意足的、软绵绵的红晕。

她把下巴搁在他胸口上，仰着脸看他，忽然冒出了一句：“老公，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霄云正仰面躺着，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偏过头来看她：“什么？”

“这些天跟老公在一起，我都觉得自己年轻了好几岁呢。”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懒散的尾音。

“应该是玩得开心了，心态好了。”霄云揉了揉她的头发。

“不是的。”林子涵摇了摇头，撑起身子来，凑近了他一点，“连皮肤都好了不少了。我刚才照镜子的时候发现，以前脸上那几道细纹都快看不见了。”

“啊？”霄云愣了一下。

“真的。”她伸手在他胸口拍了拍，语气里带着一种认真的笃定，“每次跟老公你……然后隔天皮肤就好了许多，特别是这几天，感觉最明显，你没发现吗？”

霄云被她这么一说，还真仔细想了想。

以前他也没太留意这些，可林子涵这么一提，他倒想起来，家里的其他几位好像也是这样。

长乐、倾城、婉儿她们，刚认识那会儿有的皮肤偏干，有的气色不太好，可这些年下来，一个个的皮肤都细了、亮了，妆也不怎么化了，素颜的时候看着反而比以前化了妆还好看。

他一直以为是空间水的关系——家里喝的水、用的水都掺了空间水，长期下来对身体好。

可林子涵说的这个……好像又不太一样。

正想着，床头柜上的手机“叮咚”响了一声。

他伸手拿过来看了一眼，是王导发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