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城端着一杯茶从正房出来,看见他那副样子,挑了挑眉:夫君,你回来了?不是去开会了吗?吃了没?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没呢。
霄云接过茶杯灌了一口,温热的茶水顺着嗓子滑下去,他这才觉得整个人缓过来了一些,家里还有吃的吗?饿了。
长乐从灶屋探出头来,手里还捏着一把葱:夫君,饿了吧?我下面给你吃?
行啊。
顾倾城在旁边补了一句:怎么开个会开这么久?还不管饭?
你们不知道?霄云靠在椅背上,仰头望着头顶那片蓝汪汪的天,
我还以为是上头有什么新政策,结果到了才知道是厂里的表彰大会。好好的周末把人叫去,又是讲话又是颁奖的,折腾了大半天。
邓可欣从后院走过来,正拿着一条干毛巾擦头发,随口接了一句:表彰大会嘛,就跟咱们公司年会差不多,为了团结、让工人们有积极性。一年到头总得有这么一回,不然大家忙了一年连个名头都没有,心里不踏实。
算了,不提了。
霄云摆摆手,好好的周末不让工人休息,几百号人里挑几个个人先进,搞得跟选状元似的。
我在台上说了几句闲话,又去隔壁厂拉了一车薯片回来散了,这才脱身。
薯片?邓可欣好奇地看了他一眼。
嗯,把五份工作证明塞进了薯片袋子里,谁拿到了算谁的。全凭运气。他说完自己先笑了,摇了摇头,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抢成什么样了。
邓可欣倒是没追问薯片的事,她把手里的干毛巾搭在椅背上,换了话题:对了夫君,明天你女儿要去参加首映礼,你要不要一起去?
什么首映礼?她?霄云正仰头喝水,差点呛着。
你不知道?邓可欣在他对面坐下来,语气里带着几分你这个当爹的怎么什么都不知道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