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再尝一个这个梅子,我用空间里的青梅做的,保证生津止渴。”
霄云拈起一颗晶莹剔透的蜜饯,递到白鹿嘴边。
白鹿就着他的手轻轻咬了一口,酸得她眼睛微微眯起,随即又舒展眉头,赞道:“嗯!好吃!夫君,你这手艺真是没得说。”
话虽这么说,她那坐姿却显得有些不安分,扭来扭去,显然这过于平静的午后让她有些耐不住性子。
旁边的邓可欣也是,一会儿摆弄下衣角,一会儿探头看看窗外,脸上写满了“无聊”两个大字。
邓可欣叹了口气,拖着腮帮子:“唉……夫君,这风吹得人是舒服,可整天这么坐着,骨头都要酥了,就没点有趣的事儿做做吗?”
正说笑着,院门外传来一阵自行车铃铛的脆响。不一会儿,就见高副厂长推着那辆二八大杠,满脸堆笑地走了进来。
“霄云同志,忙着呢?没打扰你们吧?”高副厂长人未到,声先至,语气带着几分熟稔和不易察觉的急切。
霄云连忙起身相迎:“哟,高厂长?今天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快请进,坐下喝口茶。”他一边说着,一边示意夫人们不必拘礼。
高副厂长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又宠溺的笑容:“不坐了不坐了,霄同志,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实在是家里那几个小祖宗闹得没办法了!”
“哦?怎么回事?”霄云好奇地问。
“还不是为了上次你给的那个什么……益禾堂?对,就是那个叫奶茶的甜水儿!”高副厂长比划着,“孩子们喝过一次就忘不掉了,天天在家里念叨,吵得我头都大了。我这实在是被磨得没辙了,只好厚着脸皮,蹬了半个多小时自行车,来你这儿讨救兵了。你知道哪儿有卖那玩意的不?”
霄云一听,恍然大悟,猛地一拍额头:“哎哟!您看我这记性!奶茶啊,想起来了!上次曹主任也跟我提过一嘴,说想再要点儿,结果我一忙活就给忘到脑后去了!罪过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