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都化为一层压抑的阴翳和绝望。
敕令孽龙,此子已经不是简单的恐怖如斯了,这和神仙没啥区别了。
一名瘦削的幕僚勉强压下颤抖,凑前半步,声音干涩。
“公子,叶浩然所行,非是凡俗手段,如今满城皆视其为神,我等……还需从长计议,暂避锋芒才是。”
他的话语里,透着浓浓的无力与退意。
此言一出,仿佛打破了某种屏障,其他人也纷纷低声附和,话语间尽是颓唐。
“是啊公子,此子,已非人力可制。与他相争,恐遭天谴啊……”
“如今叶浩然民心尽附,陛下亦多有倚重,此时硬撼,无异于以卵击石。”
“我等……暂且隐忍,观望风色才对。”
绝望的气息在弥漫,权贵世家他们习惯了在规则的棋盘上博弈,习惯了利用权势,金钱,人脉来达成目的。
可叶浩然呢?
他直接搞了一条龙服务,对着他们这些还在泥地里算计棋子的人,展示了什么叫天威。
这还怎么玩?
传统朝堂党争不是这样的啊!
朝堂党争,你应该先结交权贵,拉拢士绅,向我们示好,然后步步为营,巧立名目,利益交换,邀买人心嘛。
怎么就直接成神仙,降维打击我们这些凡人。
袁公路将众人肝胆俱裂的神色尽收眼底,他心中同样震撼,但他更清楚,此刻若不能稳住人心,他这支势力就算不战自溃了。
“哈哈哈,诸君勿虑。”
袁公路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激动。
“在你们眼里,叶浩然敕令孽龙,有神仙手段,如日中天,可在我眼里,叶浩然这般行事,他的生命早已是风中残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