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让他们亲眼看看,在这齐鲁大地上,到底是是谁在维护地方安定,是谁在造福乡梓!”
“也要让他们听听,那人与田氏,是如何倒行逆施,与民争利的!”
说着,孔玥脸上带着得逞的笑意。
她要抢先一步,占据道德的制高点,动用儒生的笔和口,编织一张巨大的舆论之网。
对于此人,到底是什么人,只要将他打成“破坏秩序、欺凌圣裔”的奸佞之徒!
到时候只要风向一变,形成强大的舆论压力,就算那“田禄”背景再深,郡守王仰再想偏袒,也不得不掂量掂量后果!
“同时,”
孔玥补充道,“让我们的人加紧追查那‘田禄’的真正身份!我不信,他真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如果可以,将那真正的田禄,从他们手中劫出来。”
“老奴明白!”
老仆恭敬领命,匆匆而去。
孔玥独自立于窗前,嘴角噙着一丝冷意。
儒生的力量,有时胜过千军万马。
她要让那“田禄”知道,在这齐地,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
太原,太子妃别院。
白无情如同困兽般在院子里走来走去,手中的长剑不时挥舞两下,带起凌厉的破空声。
他年轻俊朗的脸上写满了烦躁与不甘。
“凭什么?凭什么虞子期那家伙能跑去临淄护卫姐夫?盖先生、卫先生都有要事在身,就我,整天待在这院子里,不是练剑就是陪阿姐见那些无聊的官员!我也是堂堂男子汉,白起的后人!我也要上阵杀敌,为姐夫分忧!”
他得知虞子期擅自调兵前往齐地后,心中的羡慕与焦躁就与日俱增。
尤其是最近,他隐约感觉到阿姐和盖聂、卫庄他们在谋划着什么,似乎有事情要发生。
却总是把他排除在外,美其名曰“保护”他,这让他倍感憋屈。
想他当初闯荡之时,是何等赫赫威名。
卫庄、盖聂也不敢小看他。
但是如今,因为他阿姐在,他倒是成了小毛孩。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干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