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昧作为主将,亲帅大军在后方开拔。
黎明时分,山风呼啸。
在前方探路的杜三娘的身影在树梢间几个起落便消失不见,只余几片落叶打着旋儿飘落。
梁上飞更是如同融入了黑暗,连衣袂破空声都不曾留下。
"殿下,咱们真要走山路?不走大道!"
看着蜿蜒的山路,盗趾眼睛却警惕地扫视四周,"这碎石来得蹊跷..."
孟安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突然抬手示意众人噤声。
远处传来极轻微的"咔嚓"声,像是枯枝被踩断的声响。
山羊左喉结一动,竟模仿出夜枭的鸣叫。
片刻后,一声长鸣从东北方传来,是杜三娘发出的信号。
山羊左神色一紧:"大路之上,果然有埋伏。"
纪信也策马而出,准备带着龙卫前去探路,却被孟安拦住了。
“都说了,我们走小路。”
…
冒顿看着面前的蒙恬和卫庄,面无表情地说道:“蒙恬将军!卫庄大师!既然公子已经安排我返回河套,冒顿便就此动身了。”
说实话,没有了孟安在身边庇护,他的每一刻都如坐针毡。
而孟安已经给他安排了任务,在夏季一同北上。
河套一路,戍边军一路,卫满朝鲜一路。
冒顿话音未落,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一名匈奴斥候踉跄冲入,脸上还带着未干的血迹:"单于!河套...河套出事了!"
"头曼单于派了三支金帐骑兵,封锁了所有通往河套的要道!"
斥候声音嘶哑,"他们说...说要活剥了叛徒的皮做战鼓!"
帐内空气瞬间凝固。
蒙恬的手指按在剑柄上,青铜甲片碰撞出清脆的响声。
“韩信呢!韩信难道就没有任何反应吗?”
斥候未及回答,冒顿已经突然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刺骨的寒意:"好!好得很!"
他猛地扯开衣襟,露出胸口狰狞的伤口:“看来我们真的是父子情深啊!”
蒙恬的神色却有些凝重。
不论如何,孟安的命令来说,韩信的河套秦军和冒顿的河套南匈奴,都算是绝对的盟友。
面对北匈奴的突袭,韩信若是没有出手救援,说明他一定有其他的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