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个问题,一些专业学者爆发过激烈的矛盾。其中一方认为,耳朵是身体的一部分,理应计算在身高内。
另一方学者则认为,部分种族没有类似卡特斯一族的长兽耳。这种计算方式对于他们来说,太不公平。
罗伊本人是支持第二种观点的,因为如果兽耳可以计算在内,那么尾巴和角也该算上。那些没有兽耳,长角和尾巴的种族,又该怎么计算呢?
眼前正好有一位符合以上条件的人。
黑发萨科塔提着长长的乐器盒,步伐优雅从罗伊面前经过。消失在走廊拐角前,饶有深意朝他眨了眨眼睛。
“她这是什么意思?”罗伊一向琢磨不清阿尔图罗的心思,她就像一面镜子。你能从她身上看到自己,却不能透过镜子,看到真正的她。
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真正的自己应该是怎么样的。于是她开始寻找属于自己的旋律,并通过大提琴演奏出来。
为了弄清阿尔图罗想要表达的意思,罗伊跟着那道若即若离的背影,登上罗德岛的上甲板。
外界的阳光相当强烈,罗伊下意识眯了眯眼,以适应强光。等到视线再次聚焦时,阿尔图罗莫名从眼前消失了。
甲板上没有落下一丝痕迹,仿佛她从未登上过甲板。
疑惑不已的罗伊转身扫视一眼,找到了消失的黑发萨科塔。她就静静站在身后,饶有兴致观察着自己。
被发现后,阿尔图罗嘴角微微翘起,那是一抹发自内心深处的笑容。不由让罗伊回想起,那天的拉特兰教堂内,在圣像前低头虔诚祈祷的黑发萨科塔。
当时的阿尔图罗,宁静圣洁的脸庞上,带着同样的笑容。
“好久不见了,阿尔图罗。”
“久别重逢的时刻,总能让人感到一股来自内心的悸动。即便是我,也无可避免。”
阿尔图罗行了个优雅的见面礼,眼中隐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兴奋。
“刚刚在走廊内,你朝我眨眼睛,是有什么事吗?”
“有吗?可能是您看错了,我只是在前往甲板时,路过了那段走廊。或许是那一瞬间,您与我的旋律产生了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