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在冰冷的地下河洞里相依为命。
抬头仰望着头顶的缝隙。
我要出去看一看,外面有重要的人。
朋友用冰凉却轻柔的“身体”触碰她,传递着同样孤独、也在寻找着什么的情绪。
渐渐地,黑暗的洞穴不再那么可怕。
蓓露丝会笨拙地扑抓水面上的朋友故意聚起的、闪烁微光的水泡。
朋友则模仿着蓓露丝的姿态,用水流凝成笨拙的爪子或尾巴的模样。
她们共享着沉默的陪伴。
终于,蓓露丝鼓起勇气,循着记忆中微弱的气味和缝隙透出的光,钻出了地下,回到了那片熟悉的湖畔。
猛兽早已离去,但那位很重要的人也不见踪影。
山洞和相连的地下河洞,成了她们暂时的家。
地上与地下,成了两个不同的世界。
蓓露丝在外面寻找美味的浆果带入地下,放在水边。
而朋友却总是摇头,没有吃过。
不过她会用冰凉的水流,轻轻梳理蓓露丝在探险中弄乱的皮毛。
“外面的湖,好大,有鱼,有光。”
蓓露丝努力的用脑袋蹭着自己的好友,试图传达那种广阔。
朋友的身体激动地荡漾起来,传递出强烈的渴望,她想“看”。
只是,她必须要待在水中,不能离开太久。
于是,笨拙的尝试开始了。
蓓露丝会跳进湖里,把自己弄得湿透,然后飞快地跑到能勉强维持形态的最近处,让她能趴在自己湿漉漉的背上,探出“头”,感受一丝微风和水汽。
这很难,很累,每次只能持续很短的时间。
转机出现在那个温暖的气息归来时,是妈妈!
是一个模糊但亲切的身影。
妈妈找到了她。
妈妈知道了蓓露丝和她的新朋友的事,眼中流露出温和的恍然。
妈妈开始帮忙。
她用巨大的叶片和柔韧的树皮制作简易的水囊,它可以盛满地下河的水,只是妈妈太大了,她不能下来帮忙,一切只能靠蓓露丝。
在一个月光皎洁的夜晚,悠长的缝隙通道,用嘴叼着装满水的水囊在其中艰难的爬行,水囊中装着她的朋友。
失败,但是不会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