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支祁的钢爪深深抠进石座:“梼杌大人十年未传讯,你敢擅自解散?”
它扫过另外两位灾厄——鸡蛇兽的鳞片早已失去光泽,天狗的尾巴也秃了一块。
十年前梼杌出手的痕迹依旧清晰可见,无支祁实属不敢轻易言不。
“要我说,不如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蒜鸟……”
鸡蛇兽刚吐出信子,话音刚落。
整座山脉突然剧烈震颤!四大灾厄同时跃起,洞顶的钟乳石轰然砸落。
“是外来者!”天狗的鼻子疯狂抽动,“还有...格鲁特的气息?!”
当它们冲出洞府时,恐怖的景象令钢爪都为之战栗——十公里高的古木巨兽正在撕裂山脉,六只手臂随意一挥,整座山峰便化为齑粉。
那些号称精英的部下,在白色丝茧中如同待宰的幼虫。
“真的是格鲁特…快入阵!”无支祁的嘶吼淹没在崩塌声中。
巨兽胸口处的四扇光窗骤然亮起,映照出四道身影:
青衣少女轻撩额前碎发,鹿角泛着青玉般的光泽,指尖缠绕的透明丝线延伸至巨兽核心:“倒是逃得利索。”
她手腕微转,丝线随之轻颤。
身旁银发女子掩唇轻笑,低垂的发髻间露出粉嫩鹿角:“小白可是抱怨这具身躯难以驾驭呢。”
黑衣青年单手撑在窗框,朱雀纹样的护腕闪着微光:“毕竟是能让梼杌重伤的太古遗种。”
巨兽核心处,丝茧包裹的空间里,羊角男孩正手忙脚乱地调整着数十根主控丝线:“乌山!说好这四个归我处理的!”
他气鼓鼓的样子让头顶金角都微微发亮。
“别最后又要求救。”乌山抱臂而立,嘴角却噙着笑意。
盘坐在侧的白衣壮汉突然睁眼,冲冠怒发间冰晶闪烁:“用格鲁特遗骸耀武扬威,倒是长本事了。”
这具被改造的太古神兽体内,竟设有数间精巧的舱室。
十年光阴,四大御兽皆已掌握化形之道。
“那我们便作壁上观了。”
青衣的小青与银装的大白相视一笑,安然落座。
尽管外界巨兽动作惊天动地,舱室内却稳如平地,丝毫不受波及。
此时的裂地山脉中,数十个大小不一的阵法透明罩接连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