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达尔:“致尊敬的后继者们,证毕,来墓碑下找到我。”
星穹铁道白厄:“这个家伙又要搞什么鬼!”
星穹铁道那刻夏:“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崩坏三梅博士:“去墓碑下找他,莫非那里藏着陷阱吗?”
黑塔此时不屑的说道:“装腔作势。”
螺丝咕姆:“他知道我们会来,假如大墓存在后,他也在寻找德缪歌。”
“是想跟咱们一决胜负呢,好啊,那就如他所愿,让智械哥自掘坟墓。”
“「在纯粹的光中,就像在纯粹的暗中,一无所有」。”
“全长的中枢,现在该叫他大君胎盘了。”
“很遗憾,截至目前,我们仍一无所获。”
“是吗?我不这么觉得——一无所获就是最大的成果。”
“愿闻其详。”
“如果德谬歌是被消灭的,这里多多少少该留下一些残余。我不相信星核能像手术刀一样精细,把痕迹炸得一点不剩。
还是那句话,它的消失太干净了,要不是忆庭搅浑水,压根没人知道德谬歌存在——那可是权杖原始演算目标,不可能一点记录都没留下。
或者换个角度,假如你是赞达尔——你会对一个构不成威胁的概念这么上心,处处提防?”
“也有一种可能,他生性谨小慎微,容不得任何变量。”
“倒是符合他给人的印象,但就在刚才,赞达尔亲自把这种可能性否决了。宁可断尾求生,也要采取行动,这种心情我们再熟悉不过……未知就在眼前,除了解答,没有第二种选项。”
“如此笃定,想必你心里已经有了某种猜想,介意与我分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