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振便用灵力把荧光粉一点一点的撒出去,虽然几个男人不笨,只是带着他找了最近的一个水源头,用水洗玉佩。
但这荧光粉入了水,便会在水源中流动起来,自动把整个河道给串联起来。
李牧在看见荧光粉的范围时,忽然想到自己先前用的灌酒的法子,再故意搜魂,削弱顾振的实力来制约他,不让他参与救助虎子的举动,原本是一个好意。
但也因为如此,让顾振深陷囫囵,此时此刻,顾振却还在看见荧光粉的时候便知晓自己意图,努力配合他来完成炸崖。
李牧的内心何等自责,开始正视自己对顾振的态度。
从一开始的完全不信任到现在的猜忌,表面上欲要保护,骨子里却偏要固执的将人掌控在自己手中。
若顾振不是一心为民作想,不拘小节,他李牧在从头到尾,其实都在自私狭隘,不跟像顾振这样的门客掏心掏肺去真心对待,如何能够成一方霸主?
不提李牧怎样忏悔,这便顾振成功用荧光粉寻到了仙崖谷内的河床。
几个男人把玉佩洗干净了,高高兴兴的带他去丹房。
这一回不再绕路,直接就奔着最北面去了,走出去二里地才看见后面林立的一座九层高塔,是用一种障眼法设在护界里边。
顾振眼眸微沉,看出来这塔的结构跟莽山上那第二座九层塔一模一样,忽然想到,这五行该不会是把这第二座塔给移到了这里?
神坛开祭后,仙崖谷的人前来接祭童,被李牧用两个假人糊弄过去。
这些接祭童的人全部在安阳城外过渊时,被北川军抓个正着,一网打尽了。
从哪时起,九层塔中就人去楼空。
如果五行真是用的移山术把九层塔移进来,那至始至终真正祭炼的地方就一直在九层塔,根本不是这个用作掩护的仙崖谷内。
五行和祭司庙的人都在骗人,用幻术骗过了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