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清还没有反应过来。
“啥?”
“怕啥?”
“万乐城明天可能会有动乱。”
都清依旧笑嘻嘻:“我抱着主角团的大腿,我怕啥?”
“其实还是有点怕的,但我身上装了上百件保命法器,我应该是不好杀的。实在是不行了,我的鼹鼠们会打洞,我们俩可以躲到地下。”
他没说的是。
鼹鼠在万乐城的地下早就弄了个安全屋,到时候直接传送到安全屋。
他挺起脊背。
“要是出事了,我可能帮不上什么忙,但绝不会拖你们的后腿。”
他第一时间就会躲起来了的。
这是他的生存法则。
连姝浅浅笑了下。
“嗯,到时候保护好你自己。”
都清悄摸摸说:“到时候,你们如果想,也可以和我一起躲起来。”
连姝微微苦恼:“怕是不太行。”
都清拍着胸脯。
“我懂,我懂。”
连姝呼出一口气。
“希望是我的错觉。”
……
翌日。
曲目开场。
他们是倒数第五个出场。
因昨晚的连姝提醒,每个人随身携带着武器和防御法器,随时可以开打。
随着一组组队伍的进行。
终于到了他们。
渺渺看了眼身旁的同伴,“终于到我们啦!”
她挥舞拳头:“加油!”
“用我们的曲子震撼这个舞台!”
“揽星!揽星!英勇无畏!”
他们相互打气,抬步迈上舞台。
……
帷幕拉开。
八人各站一隅。
渺渺抬手,指尖落在凤鸢琴上,一段清冽的泛音从她指下逸出。
两拍之后,连姝的扬琴滑入。
连姝坐在扬琴前,她手执琴竹,落下时清脆而干净,像山涧里流动的溪水,不急不缓。
安淮横箫立于侧台,指尖按住箫孔,气息沉而均匀,旋律的线条柔软而清晰。
炎知熠立于鼓前,双槌落下,鼓面发出一声沉而长的震响。
他打鼓用力,每一击都带着一股蛮劲。
卡玛站在编钟架前,手中双槌轻轻叩击铜钟。
一声沉响荡开。
每一次落槌都精准而从容,槌起槌落之间,钟声在乐曲的底层铺开,不高不低。
路塔站在舞台侧翼,双手捧着陶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