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暮鸢没有否认,只是淡淡一笑,“百里清攻打喜州之仇,我可一直没有忘记。”
“如今这样做,既能履行交易,又能借他的手杀了那些叛徒,何乐而不为。”
“公主不担心清王起疑吗?”萧青凛追问。
赵暮鸢收回视线,继续望向楼下慌乱的人群,漫不经心地说:
“反正那时他已心愿得偿,我们的交易也结束了。”
“他自己的臣子,生死由他。”
“下去准备吧,我和暝央要代表姜胤和南睿,去看看西荣帝位更迭。”
萧青凛蹙了蹙眉,担忧地说:“公主,宫里现在乱成一团,安全为重。”
“您不如等一切稳定后,再去祝贺新皇登基。”
赵暮鸢沉思片刻后,摇了摇头,“暝央或许想替南睿大公主去看看仇人的结局。”
“而我,应该陪他。”
萧青凛还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回应了一句,“臣这就去安排,公主万事小心。”
话落,他便飞身而下,离开的天涯阁。
赵暮鸢望着萧青凛离去的方向,耳边始终回荡着他一句又一句的“公主”。
心道:自封王以后,似乎只有萧青凛一直称呼自己为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