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渐散,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红木棋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陈最坐在棋桌前。
慕容泊琂取来一盒棋子走过来,“咔哒” 一声打开,黑子白子滚落棋盘,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爸,我觉得这玩意,还不如围棋好玩,”
陈最捏起一枚棋子落下,闻言笑了一声,“可以不玩,但不能不会....”
“学会了,自己再专研专研,就觉得有意思了,”
慕容泊琂似懂非懂,随手落下一枚白子,位置散乱无章。
陈最没急着落子,也没指点,指尖在棋盘上轻轻划过那些交错的线条,声音平缓:“你看这棋盘,方方正正,格子分明,像极了人生在世的规矩与边界。”
“每一步棋,都不能随心所欲,既要顾着眼前的得失,又要算着往后的几步、十几步,这便是‘谋定而后动’。”
他捻起一枚白子,落在黑子侧方,形成掎角之势:“就像你这步棋,看着占了个空角,实则孤立无援,稍不留神就会被对方吃掉.....人生也是如此,做事不能只图一时痛快,得有全局观,知道自己要什么,也清楚该避开什么。”
慕容泊琂的目光被棋盘上的棋子牵引,慢慢收敛了浮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