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我们这就走吗,”
“嗯,回去吧,歇会儿他们就该回来了,”
来到医院门口,陈最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侧眸看向明熙,“我脑子里有些想法,我们讨论讨论,”
“好好...”
两人说话间,汽车缓缓停在酒店门口,司机和警卫谁都没出声打扰他们。
陈最说完最后一句话,往外看了一眼,拉开车门下车。
他回头看了一眼还在沉思的明熙,开口道:“下车了,”
明熙迈腿下车,但脑子还在混沌状态,直愣愣的跟在陈最背后走着。
陈最穿过酒店大堂,来到电梯门口,停住脚步,后背被撞了一下。
他回头,无奈的看了明熙一眼。
“还没想通?”
明熙恍惚的摇摇头,猛然抬头看向他,“哥,我想通了,你的意思是....”
已经走进电梯的陈最招招手,“进来说...”
明熙走进电梯,刚想张嘴,不知想到什么,闭了上嘴。
电梯上行来到十楼,走进房间,他才开口:“你刚才说的是驻军和法律制度...”
陈最慵懒的坐在沙发上,摆出畅聊的姿态,“他们说的主权换治权,其实就是偷换概念,主权必须掌握在我们手中,还有,在港驻军这块.....”
他抬眼望向明熙,目光里没有丝毫犹疑,“他们想以经济牌施压,我们就先稳住.....”
“他们拿法律体系做文章,我们就提出....”陈最拿过放在一旁的资料,翻转过来,提笔在空白的纸上比划着什么,“.....这谈判的节奏...”
“要保证每一步都踩在关键点上,既不硬碰硬,又没让底线有半分退让。”
他拿起笔,在白纸上画了个简单的轮廓:“左边是Y国殖民惯性,右边是我们的原则...中间是港都的实际利益,把这三者的关系摆平衡,”
“既需要守住原则的硬气,更需要找到支点的智慧....”
“现在草案你应该也看了,每一条款都在找这个支点....”
明熙顺着他的指尖看向他画的简易地图,只觉得头绪纷乱。
陈最打开一瓶水,喝了两口放在一边,缓了缓接着开口,“政治谈判,从来都不是谁的声音大,是比谁看的更远,港都这边的价值,不在港口和....”
他就像握着一把无形的解剖刀,将复杂的局势拆解得条理分明,明熙的思绪逐渐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