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看到她想起来她家男人,问周大财,“孩他爹,长根他爹当年跟你们一样被抓了,没有跟你们在一块吗?”
“什么,长根他爹也被抓了??”周大富惊讶的脱口而出,当年县城被抓的人是挺多的,但他们没看见长根爹啊。
一听这话,长根兄妹俩失望不已,这就是没看见他们爹了?
钱氏复杂之极,好像松了一口气,又好像失望更多。
周大财安慰道:“当年跟我们一样被抓的人很多,被抓走的当天我们就被带走了,被抓来的人好些也被分开了,长根爹我们确实没看见。不过,没有消息也算是好消息,我们都能活下来,长根兄弟想必也能活,有大仓跟果儿在京城,他们听到了消息会往京城去找的。”
这话又给几人带来了希望,是啊,他们两人都能活下来,说不定人也还活着呢?
钱氏带着一双儿女匆匆走了,周家今日团圆,周粟几个都有了爹,免得让孩子们见了心里难受。
一家人离家里越来越近,周粟指着不远处的大宅子高兴道:“爹,大伯,你们看,那就是我们的家了。”
两个人看着那跟村里其他人家迥然不同的大宅子,一怔,“怎么我们家这么大?”
两人一路走来也看出来了,这村里人户竟然各个家里都有钱,这宅子是秉着自个能建的建最大,这会看着自个家,比别家大那么多。
李氏道:“这才四进,不算大的,回头我们打算在旁边再起几个小院子,那样住的地方才够。”
等周大仓跟周米几个都成了婚,不能还住在现在的屋子里吧?
如今他们家身份不同了,与之成婚的都是大户人家的闺女,那大户人家嫁闺女,嫁妆都是几十抬几十抬的,一间屋子哪里够住?
她原本想着只建一个院子的,但想想,干脆多建几个,这样一家人回来也能有个住的地方,也宽敞,这里毕竟也算是他们的根,一家子肯定是要回来住住的。
周麦道:“爹,大伯,我们先进去,进去了再看。”
这一路来,多冷啊。
一行人终于到了家门口,下人在门前摆了火盆,跨过火盆就算是去了霉气了,剩下的都是好日子。
两个人依次跨过了火盆,周粟几个有样学样,也都从火盆上跨了过去。
其实两人一路来,见过不少周果置办的别院宅子,其中不乏大宅子,但都没有什么归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