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果问周大仓,“大伯跟爹找到了的事,给家里去信了吗?”
周大仓笑道:“当然,我怎么会忘记了家里?算算日子,也快到了。”
……
家里,李氏接过亲兵送来的八百里加急的信,有些心慌,不知道周果叔侄两是出了什么事,要用八百里加急来送这封信。
当初周大仓命悬一线,也没用八百里加急啊。
或许出现了更大的事,所以才会用到这个法子送信?
问送信的兵,送信的更是什么都不知道。
她战战兢兢的捧着这封信没敢拆开。
但家里此时也没什么人。
周麦几个会友去了,周谷在云州,老爷子串门子去了,家里就她们这些个妇人。
李氏安顿好送信的,还是鼓足了勇气,拆开了信封,大着胆子做足了准备往下看……
对面的吴丫就看着她的手越来越抖,眼泪一滴滴往下掉,最后腿一软,站不住,坐到在椅子上,捧着信纸放声大哭,哭的肝肠寸断。
吴丫慌了,大着肚子站起来道:“婶,婶,发生什么事了,你别哭啊,无论发生什么事了我们都得把孩他爹跟弟弟们叫回来,商量商量才是正经。”
她这几天就要生了,什么都做不了。
哭声把屋里的小花跟许氏也引了出来。
李氏将信纸捂在胸口,听着吴丫安慰,头一抬,本来想说什么,就见吴丫面带痛苦的捂着肚子。
李氏吓了一跳,都顾不上哭,“怎么了怎么了,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