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人生父母养的,没道理小老百姓生下来就得被这些人欺凌,都说周果做的对。
周果渐渐的也想明白了,她也上过战场,战场上的时候,一刀下去就是半个脑袋瓜,当时杀红了眼,也没觉得有什么。
即使是后来下来了,到了军营,复盘的时候也没觉的有什么不妥,哪里不应该。
想想这些豪强跟战场上这些敌军根本就不能比,敌军只是阵营不同,豪强就不一样了。
想通了,这病就一天比一天好的快。
后面李望都不用药了,也就是药膳,每天不重样。
周果端着山药粥,搅了搅,笑了,“行啊,在外面不止学会了医术,连这灶上的事也没落下,这粥熬的,不比一般家里掌厨的差。”
李望笑道:“都是我师兄他们学的,大家会的东西不一样,擅长的东西也不一样,这药膳粥是我特意学来的,我觉得很有用!”
周果点头,不用问也知道他如今医术指定不错,其实想想也没多少年。
寻常学徒这个时候,还在药房抓药呢,他已经能上手给人把脉甚至开方子了,怎么不算是天赋异禀呢?
因此问道:“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还要跟着老大夫去军营吗?或者回家里看看?你姑姑弟弟哥哥都很想念你。”
想到家里人,李望嘴角不由勾起笑,但还是道:“不行,我还得跟着师祖回军营,军营正是忙的时候,我们不能离开太久。”
周果也不勉强,她自己都忙的一年到头回不了几次家,只道:“那你忙的时候也抽空给家里寄封信,你说说你,又不是在军营里打仗,当个军医也跟打仗一样,几年一封信都没有,只能从小叔的信里知道一点你的状况,家里都盼着呢。”
刚开始那两年,是真的,一封信都没有,要不是还有周大仓知道他的消息,他们都要以为这世上没有这个人了。
李望摸摸头,不好意思道:“姐,我错了,实在是我那个时候太忙了,师父给的任务又重,我刚去,什么都不懂。
一天睁开眼就开始忙,有时候忙到深夜,倒头就睡,吃饭的功夫都是挤出来的,真是没功夫,我想着小叔反正知道我的消息,我就没给家里写信。”
他去的晚,不少人知道他跟周大仓的关系,本来什么都不懂,要是不刻苦一些不勤快点,不知道多少人会在后面嚼舌根子,还给周大仓脸上抹黑。
周大仓能坐上那个位置,可全凭的是他自己,他也要靠着自己在军营里闯出自己的一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