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眼见形势不对,连夜想跑,但城门已经被守住了,逃不出去。
好在这个县衙牢狱大,房间又多,这么多人也关的下。
几家的银钱古董房屋田产粮食都被抄了,该赔的赔,该还得还,该收的收。
她一边收粮,一边放粮,让全县老百姓来领赈灾粮。
粮食放下去,老百姓跪在地上磕头,这些是粮食,也是粮种,今年的着落就有了。
即便如此,县衙的粮仓也是爆满,发了那么多粮,粮食还不见消。
“世家就是不一样,上百年攒下来的家底就是厚,都快赶上我手里的粮食了!”
她手里的那些,可是北地四个府城,加上肥沃的南河,五个府城近九成老百姓家里的余粮,虽然不能跟税收相比,但这天底下,只怕也就税收能跟着比一比了。
世家真是不一样,小世家都这样不同。
花了十天功夫,所有的冤案差不多全部审清。
手上人命太多的,斩首示众,斩首前,被拉着在县城里转了一圈又一圈,众人朝他们身上扔大粪,吐口水,要不是有人拦着,还没到行刑台只怕就被人打死了。
周果等这边的事情落下了帷幕,安排好了后面的事,就带着人去下一个地方。
这是个大县,之前吴江已经在这里留下了几个人,如今庄子铺子也置办上了,不久,就要开始准备春耕的肥了。
她按照钱多跟吴江几个的足迹摸过去,但凡他们能拿的下来的都拿下来了,拿不下来的,没法子,只能等她动手。
但是府城太大了,她一个人只怕要转一年。
因此她将手里的名单分出来一大半,让人给两府君送去,这样的事不能只她一个人忙啊,两府君比她更适合干这个活。
她也不怕他们徇私,老百姓的眼睛总是雪亮的,到时候总能查出来。
而且,她觉得在这个节骨眼上,府君怕是没有那个胆子敢顶风作案,要是真同流合污了,她一点也不介意,多送走一个,反正一群是送,多一个也无妨。
这样一来,肩上的压力顿轻。
一个半月过去了,手里的案子全部结清,她直接去了隔壁府城。
钱多跟吴江已经在这里干了一个月了。
这府君她也认识,之前打过交道,行起事来,比前一个,不知道便利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