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会不同,这是整个凤飞县老百姓的救命粮,要是没有这些粮食,这些老百姓很大可能活不到开春。
一家每个人算下来也没多少,竟然就能被盯上,“怎么眼皮子就那么浅,这点东西也能瞧得上?这几家哪家家里不是腰缠万贯,粮食堆成了山,这点东西也要?”
周果冷眼瞧着他,问道:“不知大人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县令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这件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该是他们的得让那几家还回来!”
周果挑眉,“还回来就算了?”
竟是一点惩戒都没有?
难怪这几家能这么猖狂,敢情在凤飞县真的就是一手遮天,是土大王了。
县令看了她一眼,解释道:“公子,不是我不想给惩戒,实在是县衙人单力薄,你说就这么几个人,没有上面的帮忙,我这个什么都没有的县衙怎么跟这四大家对抗。”
还不等周果说话,他紧接着又叹道:“而且,他们虽然贪心,但每年还是有交税的,遇到灾荒年也能施粥赈济,要是这四大家都没了,于凤飞县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
几大家在县衙那么多产业,一定程度上也保证了县城的繁华跟经济,要是他们都不在了,原本就穷的县城更穷,岂不是跟乡下的村子一样了?
他原先没有这个能力,这会周果倒是有,但又没有那个魄力挖肉,这要是一挖,县城也就千疮百孔了。
周果摇头,“大人,你要是狠不下这个心,那凤飞县的老百姓就一直过不上好日子,就算我帮着他们把日子过起来了,也迟早会被这四家给吃掉。他们根本没有能力能对抗四大家,你的凤飞县,会一直一直这么穷下去!”
不把这些蛀虫给根除,凤飞县发展不起来。
县令眉头皱的死紧,犹豫不决,“可是,你知道,县城这些的铺子有一大半是四大家的,就这四大家养活了县里差不多一半人,每年老百姓就指望着农忙的时候,在几家做短工来些钱。没有了这几家,其他人要怎么活呢?”
周果道:“把这四大家除了,老百姓不就有地分了?他们有了自己的地,哪里还愁吃不饱饭?总比一年到头都给旁人干来的多吧?”
她苦口婆心地劝,“难道最坏的情况还能坏过现在吗?你看,今年遭了灾,这几家也就煮些粥,又够几个人吃?还不是眼睁睁看着你病死在县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