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脑袋一瞧,帐篷里一个人都没有。
倒是暖烘烘的,帐篷里放了好几个炭盆。
她拢着被子坐起来,揭开被子想下床,脚一动,就觉得不对。
抬眼一瞧,发现两只脚都裹上了厚厚的纱布,缠的跟木棍似的,这还怎么走?
门帘被掀开,一个人走进来。
见她起来了,惊喜道:“主子,你终于醒了??我去给你端吃的!”
周果忙叫住他,“不急,有水吗?我需要洗个澡!”
军营里没女人,都是大男人,不好给她洗澡换衣裳,她身上现在穿的还是一个月之前穿的里衣,一身臭烘烘的,实在难闻,又难受。
比起填肚子,显然是洗澡更为迫切。
“吃了饭再洗,哪里就急在这一时了?”周大仓从门外走进来,手里端着香喷喷的饭菜。
周果眼睛一亮,“烤鸡??”
红亮亮的烧鸡她一眼就看到了,咽了咽口水,在山里的这一个月,她很少开小灶,打到猎物了就是跟大家一块吃。
有时候还得分给伤员吃,自己吃一只烤鸡的日子,委实不多。
饿了这么久,这个往常看不上眼的烧鸡,如今也成了不可多得的美味。
周大仓笑道:“不止有烧鸡,还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