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道:“南边确实出了事,今年天旱无收,几十万大军没吃的,我们家的粮食被征调了一百五十万石,我要跟着运粮队一块南下。”
最终,还是瞒去了要去前线的事实,老爷子要是知道了,就是打晕她估摸着也不会让她去的。
老爷子怀疑的看着她,“真的就是这样?没有别的了?这么点事值得你亲自去南边?北地军营没人了,要你去运粮?你出粮还得自个运?”
周果面不改色道:“除了运粮,我还得去南边一趟,今年南边很多地方有旱情,收成不好,我得去安排入冬之后的事情,还得准备明年的春耕。
要想几个府城明年有好收成,我就得跟在北地一样,一村一村的去走一遍,去了解大伙的难处,最需要什么。只有知道这些,我才能调度好春耕的种子农肥,争取让南边明年有一个好收成。”
这也是她想要去做的事。
咸苦地近两年在培育粮种这方面发挥了巨大的作用,种出来的粮食耐咸耐旱,明年要是真的旱,就把这耐旱的粮种调度一部分南下,至少让大家没那么难。
老爷子将信将疑,想到这段日子传回来的那些消息,叮嘱道:“我跟你说,你可不能往打仗的那些地方去,几十万大军都没法子的事,你一个瘦弱的小娘子,去了能有什么用?
还不是白白的费力气,一个弄不好,就丢了命了,我们这一大家子,还得靠你养活,你要是没了,这一家子你觉得哪个能抵挡的住云州这些财狼虎豹?你一没,整个家就要被吃的骨头渣滓都不剩!”
周果认真点头,“我知道,我一定不会让自己丢了命的。”
说完她朝一旁的周谷走去,“大哥,二哥三哥小弟他们还在外面游学,这段日子,北地不安稳,我已经让人去找他们了,找到他们让他们回来,你去接一接吧。”
周谷担忧道:“这么严重了?你去运粮为什么北地不安稳?发生什么事了?”
周果道:“没事,就是近来会运粮,运粮得征调民夫,全北地南河都要征调,就怕他们在路上被征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