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感觉就好比你新剪了个发型,一开始看着会不舒服,但看着看着就会“顺眼”,是一个道理。
路知欢要一点一点来,给他适应的时间。
晚上,路知欢看着隔壁等阿姨开始做晚饭,她也赶紧去做晚饭了。
做完了晚饭后,她又把饭菜搬到了阳台上,让香味飘过去。
她一边坐在阳台上吃饭,一边低头看着手机上的短剧,当电子榨菜下饭用。
褚厌离正在排列数据组合,突然被这突兀又恰到好处的声音和香气打扰到了,他眉头蹙了蹙。
闻到了饭菜的香气下意识抬头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6点了。
是晚饭的时间。
现在做的事情已经被打扰,他很难专注进去,无奈只能放下。
起身下楼吃饭。
傍晚,路知欢在隔壁的琴房里练钢琴,她悄悄的把窗户开了个缝。
她坐在钢琴前,弹了一首《玫瑰少年》。
她一边弹着一边轻声唱着。
一首堕落感极强的救赎神曲,她是弹给隔壁的人,也是弹给原主。
一遍又一遍。
其实原主已经有些抑郁了。
她未必不好。
只是她的“爱”,注定是带着“错位”的宿命感。
注定,看着自己爱的人奔向别人。
注定,爱而不得。
其实她执着的从来都不是爱,而是不甘和占有。
她把沈西州当成她的救赎,把所有的善意都掰碎了,往“爱”里塞。
且还要把这份扭曲的“爱”强加给别人,对着不爱自己的人耗尽心力,最后连自己都困成了笑话,这样的爱太沉太痛?
路知欢撇嘴,就为了那个老男人,那也太不值得了。
她大概会弹一个小时的琴,又安静下来。
大概9:30的时候她就去洗澡,刷牙,洗脸,护肤。
这些事情忙活过去,也已经半个多小时过去了。
路知欢穿着睡衣在阳台上做了几套伸展动作,故意对着天上的星星和月亮说话。
“好了,晚安,我要睡觉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