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用看智障的目光看着他,“让父亲失望了,这一切都是我亲眼看到的。”
“不可能!你那时候才多大……”虞父咬了咬牙,还想说些什么,但意识到自己的话不对劲,连忙收回了声音,只用一双愤怒的目光瞪着云浅,还想用眼神威胁她不要再说什么。
对上他的目光,云浅勾了勾唇,朝着上首的皇帝看去,“都这么久了,皇上还不派人去虞家吗?”
皇帝摆了摆手,那些人立马就离开了这里,朝着虞家而去。
看到这一幕,虞父咬了咬牙,简直都要将自己一口老牙咬碎了。
见他这副模样,云浅嘴角的笑意更大了,“父亲紧张什么?皇上只是派人去虞家拿走我娘的嫁妆罢了,父亲两袖清风,身正不怕影子歪,有什么好怕的?”
听到这话,虞父这才想起来这个该死的女儿将付莹莹的嫁妆捐给国库了。
回过神来,虞父顶着皇帝不悦的目光硬着头皮开口道,“皇上,一切都说小女在胡闹,还请皇上不要听她的胡言乱语,这丫头还是一个小孩子,哪里有权利左右她母亲的嫁妆?”
要是付莹莹的嫁妆真的捐给国库了,那他以后花什么?用什么?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