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文老师还在兀自吐着唾沫时，天空乌云突然炸响。

“轰隆隆！”

他跨越天空中的雷光，自顶楼一跃而下。

“——跳下来了！”

“卧槽，有人跳楼了！”

李子衿睁大了眼睛，她一眼就认出那个身影就是姬小鹿。

随即一道白色的残影滑过——实际上是一条快到看不清的白色尾巴——把窗帘猛地拉上。

【喂，阴阳眼的白痴，把头低下。】

本能地低下头，随后一阵风从头顶呼啸而过，然后是玻璃碎裂的声音传来。

刚才那个是……子弹？

弹壳在地上打出一个小坑。

只是有人跳楼的事实让所有人躁动起来， 没有人注意到刚才发生的事情。

“这高三的还没跳呢，高二的就跳起来了？”

“谁把拉链拉上了？”

“不是哥们，先报警啊！”

“哦对对对……哦不对的，学校不让带手机。”

“都啥时候了，能别装了吗？”

【忘了和你说，我闻到了火药的味道。】

“在哪里？”

李子衿顾不上惊恐，和顾不上别人听不听得到，猛地站了起来问道。

【你脚下。】

火药？

脚下？

难道说？

炸弹？

脑袋一团糟的时候，狐狸兴奋的声音传了过来。

【啊，神仙血的大人，真是美得令人窒息！】

李子衿忽然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你终于不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小鹿了，】狐狸的声音低沉而甜美，带着一丝不安分的颤抖，【这才是神血真正的样子！】

“你……你在说什么？”

【那些惹怒你的人，他们的下场注定是血和死亡。这才能被称为神明！】

死亡……？

李子衿心中翻涌着不安。

她无法忍受姬小鹿失去人性，变成一个杀戮的怪物。

“到底发生了什么！”李子衿心急如焚。

【发生了什么？】狐狸的声音冷冷地插入，显得有些不屑。【你不如自己亲眼看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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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门猛地打开。

昏暗的教室里，姬小鹿的身影拖得长长的，满身血污。

他脸色苍白，目光冷峻，手中紧握着一把沾满血迹的刀。

“子衿……还好，你没事。”

李子衿的心沉了下来，目光扫过姬小鹿鲜血淋漓的衣服，手无意识地捏紧，喉咙里像被堵住。

周围的同学们被这一幕惊呆，教室里瞬间寂静无声。

姬小鹿只是无视着众人，缓缓伸出手：“跟我走，这里危险。”

阴郁、冰冷、不容置疑。

李子衿感到一丝丝陌生。

“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