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自己的样子像是看死人。
心中咯噔一声。
这小子不会在这搅局吧。
照理说就算是呈上檄文也得在明日早朝,而不是在这个时候,这惹得天子不快的事情他不应该干。
要是能撑到明日,今晚自己还有机会杀张永和杨一清。
可张永哪儿管这些,又喝了几轮后双眼通红,噗通一声跪在了天子面前。
“陛下,奴才忍不住了,借着酒劲壮胆,想呈一物给陛下看。”
没等朱厚照回答,血书就在面前张开。
“这是安化王亲自写下的血书檄文,告发刘瑾大罪一十七条!”
“安化王亲自写的?”朱厚照坐前了一些。
毕竟是族叔祖的檄文,还是要看的真切一些。
“是,此檄文乃安化王以朱家血脉亲手写就,真情苍天可见!”
“但是,但是安化王怕这封檄文和之前的檄文一样被刘瑾挡在了京城之外,也怕在宗人府被人夺了,便交于奴才,让奴才亲呈御前。”
“在宗人府还能被人夺走?”
朱厚照看了刘瑾一眼,眼神冰冷。
“刘瑾,说说你这十七条罪吧。”
“尤其是当中的那条不臣之心。”
刘瑾吓得打了摆子,跪在地上衣衫湿透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
“殿下,殿下你是了解我的,我可没有不臣之心啊!”
当下不说别的,只要把这一条过了就行。
刘瑾哀求眼前的李元修,这是自己唯一的稻草。
“陛下,依照老臣所看,刘瑾有没有不臣之心,去他民间的宅子一看便知不是?若是真有,家里总得有些盔甲什么的吧,当初的胡惟庸好歹还豢养了刀斧手呢。”
刘瑾大喜,家里干干净净不怕查。这一点他早就做好了准备。
感激了看了李元修一眼,果然,自己人就是自己人,关键时刻靠得住。
“那就走吧。”
朱厚照一甩袖子先一步走出了武英殿。
刘瑾抱着李元修的大腿感激涕零。
“殿下,今晚亏了殿下替奴才解释,奴才真没有不臣之心啊,只要陛下去了证明了奴才的清白,奴才以后给您做牛做马。”
刘瑾坚信自己只要躲了这一条,就死不了。
出了宫门,赶着抄家的李乘风也带着锦衣卫跟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