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这个计划,这些士兵也就都躲过一劫,而朱寘鐇自己入京能不能活,还是个未知数。
何锦还是不肯。
他怕自己这边都脱了罪,而朱寘鐇会死在京城。
“不会的小子,这个你大可放心,只要战火还没有开始蔓延,就不是什么大事。”
“而且,你当天子听你的一面之词?杨一清和张永都会力保你们王爷的。”
“这是为何?”何锦不解。
“小子你记住,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你们王爷做的一切现在开始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借此清君侧的机会,把全天下的矛头都对准了刘瑾,这两人回去,刘瑾怕是要死得很惨。”
“现在刘瑾势力大,想要把事情闹大,你们王爷的这一下,够分量。”
“但是这次入京,活是能活,但是兵权怕是没了。”
李元知的话字字戳心,不过没难受多久,朱寘鐇就缓了过来,既然自己的野心和抱负就是个笑话,那还不如丢掉兵权,当个闲散的逍遥王爷算了。
“别胡思乱想了,我活了这么久,天下大事看的比你清楚,安安稳稳按我说的来吧,现在,你需要放点血。”
“血?”
李元知点头:“这十七条罪状的讨贼檄文,有什么比朱家血脉写就的更让人信服呢?”
说干就干,事情既然定下就不要犹豫。
招呼参将送来檄文,朱寘鐇取来金碗抬手放血,之后用手蘸着鲜血在绢布上写了起来。
“呼....”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朱寘鐇脸色有些苍白。
看着被李元知内力封住的血脉:“我这得吃多少个鸡蛋才能补回来啊。”
“不知道,多吃点就行。”
李元知将绢布叠好放到朱寘鐇怀中:“事情定下我就不留了,边境上还需要我坐镇,剩下的就交给你们,对了,告诉下面的人嘴紧一点,别走漏了我来这里的消息。”
“作为李家后人,不该参与,但是与你关系不错,我也不能不管。”
这道理朱寘鐇懂,就冲李元知能来提点自己的这份恩情,也不会做出出卖盟友的事儿。
“王爷,那到时候就宽恕属下不敬吧。”
朱寘鐇拍了拍何锦的肩膀:“别说傻话了,这么做才能保住咱们这些人的命,想想好险,差点就带着兄弟们万劫不复了。”
“得亏有老帅。”何锦点头。
“不,他只是为了我心中不难受,和我的交情是一方面,但是你别忘了,李家的祖训就是镇守大明,他们不想看到大明内乱,尤其是朱家同室操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