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恭敬跪伏,传国玉玺高举头顶之上。
“陛下不可啊!”
不知道哪位御史刚刚高呼,当的一声,传国玉玺就盖在了圣旨之上。
“陛下......”
瞬间哑火,这东西盖上,可就改不了了。
“领旨吧。”
“谢陛下圣恩,臣与侄儿定不负陛下恩典,为大明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李元修大宗师圆满,三个响头磕的大殿仿佛都抖了几下。
“退朝吧。”
大袖一挥,朱厚照转头便走:“刘瑾等下去请李元修来乾清宫。”
“奴才遵旨。”
乾清宫。
君臣二人对面而坐。
“元修。”
“臣在。”
“就你我二人,不必如此,今天的旨意,算是我盖印盖得快,不然他们又要说上个半天,听的烦。”
“我爹的遗诏我看了一次又一次,我说实话,不相信这个世上真有长生之人,可是我自己的爹,我自己知道,他不会骗我。于是我便给了这些封赏,我不怕过分,因为只要他在,李家的忠诚就不需皇族考虑,我只需要把你们放在应该放在的地方,让你们自己发出自己的光和热便是。”
“陛下英明。”
“叫我厚照吧,你是长辈,碍于君臣才叫你一声元修。”
“是。”
“而且最让我觉得妙的,是老祖宗这一手杀敌,先不说灭了那些潜在的威胁,光说大宗师圆满说死就死这一条,他们对你,对佛朗明哥,对李元知,还有那个江湖中的老怪物令狐冲的忌惮,就小了太多太多了。”
“只要人会死,就不足为惧。”
李元修点头:“陛下说得对。”
“说了叫我厚照。”朱厚照佯装嗔怒,“对了说回正事。这次让你三年内选定水师提督,是暂时不让你离京,一来是等元知灭印度,二来是我去贵州,还得你护卫一下,你们父子连心,我怕我自己去,找不到他。”
遗诏里说的明白,让朱厚照登基后,抽空去贵州见见李星寒。
三年隐居这事儿,当初的君臣二人说了无数遍。
“这没问题,到时候臣与陛下一同去便是,说起元知,他估计现在已经到了边境,以他的打法,最多半年,印度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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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朱厚照噗嗤一声笑了起来,他想到了郑万钧的话,蚯蚓竖着劈,鸡蛋摇散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