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上围观众人，皆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而说话间，陆天明已经来到了常河清的面前。

他居高临下望着矮了自己半头的精瘦老头。

随即不疾不徐问道：“常院长，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在陆天明祭出大地之感的那一刹那，常河清心脏便开始扑通扑通直跳。

他似乎已经预知到了自己的结局，所以再无法像之前那样，保持着一个上位者该有的冷静和沉着。

初心变了的读书人，早就不是那个为了心中坚持的信念而不怕死之人。

衣食无忧数千年的常河清，受尽万人仰慕和尊重的常院长，此刻正在瑟瑟发抖。

“阁...阁下，你可知我若死了，你以及你身边的人，会有什么后果吗？”

常河清试图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可是死亡靠近带来的恐惧，让他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声带。

他的声音，抖得像是蹩脚琴师指尖上琴弦发出来的一般。

陆天明举剑，对准了常河清的脖颈。

“我既然能来到这里，做出此等事情，自然有考虑过杀死你以后可能发生什么情况，遭遇什么麻烦，你不用替我担心！”

听闻陆天明说的果决。

常河清慌了，老泪纵横的同时喊道：“我可是谪仙阁金斩阳金大阁主的...”

嗡——！

陆天明手起剑落。

常河清的头颅高高飞起。

又因为大地之感的影响，他的头颅飞起后落地的速度，变得比正常情况下要慢。

而那张长期都保持着上位者镇定的脸，此时写满了悲伤、不甘、愤怒、以及不可思议等复杂的情绪。

“院长！”

谢孤尘放声大喊，同时泪水不受控制的夺眶而出。

那悲伤的模样，就仿佛常河清是他的亲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