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明身上的火焰骤然间扩大。
那些罡风还未能近身,便被陆天明身上的火焰所吞噬。
“常院长,你不是只会写字吧?”
陆天明嘴角微微上扬,手中细剑以一个极为简约的前刺动作朝常河清袭去。
常河清身子微微倾斜,同时手中毛笔旋转,看样子是准备以笔挡剑。
只是,他的应对还是稍微慢了些。
嘭的一声。
笔剑相击,虽说勉强卸掉了尺剑上的力道,以及改变了尺剑的角度,但仍然未能完全阻止尺剑前进的趋势。
噗——!
尺剑终是穿透了常河清的左臂,一条明显的血线,随之出现。
可不得不说,常河清就是常河清,能够成为金斩阳篮子中的一枚鸡蛋,又怎么可能是简简单单被人一招半式给拿下的呢。
陆天明这一剑,也仅仅是伤及常河清的皮肉而已,并没有对后者的筋骨造成有效的打击。
一寸短一寸快,常河清手中毛笔再次旋转,那明明没有沾染过墨汁的笔头,竟然凭空射出几滴黑色的墨汁,朝着陆天明的面门扑去。
陆天明愣了一下,并未做出任何应对。
他也无需做出任何应对,因为祭出焚身诀而萦绕在其身上的火焰,已经足够将那不知到底有何作用的墨汁给烘烤成了一缕青烟。
高手对决,毫厘之间。
常河清借着陆天明愣神的那一瞬间,倏然间极速向后退去。
等站定之后,他望向左臂上那拇指粗细的窟窿眼,眉头紧紧地拧在了一起。
伤口上的血,因为尺剑上的高温早已止住,但是皮肉被烤熟的剧烈痛感,依旧存在。
“你为什么会火大阁主的焚身诀?”
再抬起头时,常河清满脸不解道。
陆天明没有给出明确的答复。
压低身姿,在焚身诀以及风行术的加持下,化成一道白色的闪电,再次冲向了常河清。
“要想知道真相,还得麻烦常院长拿出更多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