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补充道:“更准确一点说,是避免你们派人出去通风报信。”
听闻此言。
原本还有些嘈杂的人群,转瞬安静了下来。
那些涉世不足的少年们,脸上难掩惊慌。
而年纪稍大,见过些世面的,诸如熊高安之流的陪护人员,面上则浮现出些微尴尬。
很显然,他们认为陆天明在说大话,毕竟其要面对的是一个书院,而不是单单某个人。
常河清突然在十丈之外停了下来。
他抬头看了一眼上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须臾后。
他望向陆天明,平静道:“陆二宝,你身上那股子胸有成竹的自信,到底从何而来?”
陆天明同样平静道:“自然是从我自身的实力出发!”
“哦?”常河清的脸上没有愤怒,更多的是好奇,“你对自己的实力,非常有信心?”
陆天明轻轻颔首:“不然我也不可能大张旗鼓的站在这里,一人你面对你们不是?”
常河清沉默。
须臾后,他冷不丁露出一个微笑道:“现如今有你这般勇气的年轻人已经再难见到了,我非常想知道,你到底师从何人,天底下究竟是谁的运气这么好,能教出你这样一个弟子。”
说完。
常河清突然手腕一翻,再看过去时,其掌中多了一支黑色的毛笔。
一直都古井无波的陆天明,显得有些意外。
他微拧着眉头道:“常院长,你不会是想用这支毛笔来收拾我吧?”
常河清反问道:“我一介文人,用毛笔做兵器,难道有什么不合适吗?”
不等陆天明回答。
他再次发问:“陆二宝,我最后给你一个机会,你若乖乖束手就擒,并且将我书院的测根石还回来,我留你一命,如何?”
陆天明非常果断的拒绝道:“不好意思常院长,我不接受您的提议!”
“哎。”常河清重重叹了一口气,“看来,这天底下有一个天才要陨落了!”
言罢,他突然间握笔朝天空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