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寂川想了想，回道：“曾经，他也是正儿八经的读书人！”

接下来。

云寂川将自己知晓的有关常河清的一切说与了陆天明听。

由于南洲没有国家这个概念，所以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读书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因为没有考取功名的说法。

而叠竹书院的出现，让那一小部分渴望通过读书来改变命运的人，心中有了一个奋斗的目标。

说得更简单一点，叠竹书院，便是南洲读书人心中的圣地，进入叠竹书院继续深造求学，是每一个读书人的终极目标。

而叠竹书院的现任院长常河清，便是这群读书人中的一员。

只不过，后来因为各种各样不可抗拒的原因，叠竹书院渐渐变了味儿。

特别是在完全被谪仙阁收编以后，叠竹书院再不是单纯读圣贤书的地方。

里面的读书人，也不再只会提笔作诗，更会提剑杀人。

到后来常河清接手院长的位置以后，这样的情况愈演愈烈，叠竹书院中真正读书的人越来越少，里面的学生们，后来与寻常宗门内的弟子无异，考虑和思索的再不是书中的那些大道理，而是如何一步一步往上爬，让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当然，这是人之常情，毕竟人都是利己的。

但是，身为一个读书人，你若好好的在自己那一亩三分地里待着，别人也不会过多议论，而常河清不然。

当上院长的他，早就将当年为什么读书的初心给忘了。

身居高位的他，已然成了谪仙阁最锋利的爪牙之一，暗地里，做过很多丧尽天良的事情。

这当中杀人，只是最稀疏平常的，最过分的时候，什么灭人满门，连婴儿都不放过等那都不在话下。

而常河清干过的这些腌臜事，实际上没有几个人知道。

云寂川之所以知晓，也得益于冥堂这个南洲最出名的杀手组织，情报网遍布天下。

“常河清这作风，跟我还真就有些相像啊！”陆天明忽地说道。

云寂川眨巴眨巴眼睛：“那不一样，宗主只杀该杀之人，老幼妇孺可没有包含其中。”

陆天明认真望着云寂川：“必要的时候，也不是不可以。”

云寂川瞳孔微微一缩。

须臾后却露出笑容道：“成大事者，有时候不得不做一些昧良心的事情，能够理解。”

三人坐在狭小的客堂内，一聊就聊到了半夜。

大多数时候，其实都在叙旧拉家常，毕竟接近一年的时间没有见了，曾经并肩作战的战友，自然对对方这一年来的经历很是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