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枚天上钱,三天时间,在普通的瓦子里,根本不可能花完。
但是陆天明想要找关四郎把钱要回来的时候,后者却说一枚都没有剩下。
陆天明知道自己这是被吃了大户了,属于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好在是关四郎收了钱也没有懈怠。
回到山门处休息了半天后,他便一头钻进了独属于自己的铸剑房,埋头开始为陆天明铸剑。
这家伙潜心铸剑的时候,跟平时换了一个人一般,茶饭不思,也不休息,更不会与人交流。
每天就关着门,叮叮当当的打铁声从铸剑房内传来,就没有停歇过。
他甚至连过年时候的年夜饭都没有参加。
如此这般到了正月十号左右。
铸剑房内传来一声力竭后终于能够解脱的嘶吼。
随即嘭的一声巨响。
骨瘦如柴的关四郎,提着一把明晃晃的宝剑,踏出了房门。
这几日一直在外面守着的陆天明,看见关四郎那蓬头垢面不修边幅,以及双眸充血的骇人模样,久久没能回神。
直到关四郎用极其嘶哑的声音说了一句:“成了!”
陆天明这才回神。
他先是瞧了瞧不成人形的关四郎,随即才将目光移到对方手上握着的那把宝剑上。
宝剑剑身通体漆黑,散发着一众令人心悸的寒光。
这还是没有开刃的状态,可以想象等真正开刃以后,会是一番怎样摄人心魄的光景。
陆天明上前几步,扶住了晃晃悠悠的关四郎。
关四郎此刻正咧着嘴笑着,双眸中的血丝蛛网一般密布。
“宗主,我关四郎没有吹牛皮吧?”
说着。
他将剑举到了陆天明的跟前。
“这把剑,是不是好剑?”
人无完人,当陆天明看见花了他一万天上钱,出去逍遥快活了三天的浪荡子,此刻虽然疲惫,但双眸坚毅如同星辰一般的关四郎,微笑望着自己的时候,他难掩感慨。
轻轻拍了拍关四郎的肩膀后。
陆天明轻声道:“这把剑,是我到现在为止,用过的最好的剑!”
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