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相信你在战场上会被人一招秒了……”
依然在进食的傅博森完全静止了两秒钟,依然淡笑着恢复咀嚼和倒酒的姿态。
“你知道的,我很不想怀疑你发现的任何情况。”
“我也希望你依然选择相信我,我这种人没法寄望于感情,我相信更实际的一些事情。最应该最能替你着想的人,也只能是你自己,我只能说我希望你好好的……”
是的,听到这里,薛骥当然听得出来“发现”二字,应该是加了密的某种暗语,许清约能发现的情况,肯定不会稀松平常……
傅博森则默默举杯自饮,沉吟了好一阵,才接话。
“你还发现了什么?”
“与你明显相关的,就这些,其他的……算是我自己的事情,很多情况,我也并不能看得足够清楚,它们也一直都在变化。”
“如果我的部分有了变化,你会来告诉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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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可能不会往你希望的方向变化了……我希望你先平平安安的度过这一劫……”
傅博森陷入长长的沉默,没再夹菜,没再喝酒。
“……再给我一个真正的理由。”这是他最终再次开口的诉求。
“你知道的,我是长嘉人,我死在长嘉,复活在长嘉,但我却早早的来到了大形山,来到了阜桥……”
“你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对……”
“杀我的人是他吗?”
“我不确定。”
“你选择来西北也是因为他吗?”
“对。”
“你喜欢他?”
“以前。”
“如果我能杀了他呢?”
“我不想回答假设的问题,尤其是与我发现的情况相差很远的假设……”
“你觉得你会和他重逢吗?”
“我不确定。”
“那就是有可能重逢。”
“连死人都能复活了,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你会跟着他离开吗?”
“……我不知道。”
“今晚我来找你?”
许清约沉默,“好……”
送傅博森离开时,傅博森突然转身,狠狠的抱住了许清约,再把她压制到沙发上疯狂的痛吻,肆虐……
许清约明显没有反抗,直到傅博森临近失控的时候,她才出言制止。
“说好的晚上……”
“我怕是最后一次了……我真的喜欢你,清约……”
薛骥不是第一次旁观这种离奇的刺激场面,虽然许清约或马晓丽都并不是陈婧立,他与马晓丽之间也完全清清白白,但过程确实就全部的发生了。
薛骥没有窥私癖,他需要确认许清约的更多情况,也发现这是个磨炼他心境的……良机。
没办法,他现在处于特殊状况,观看别人的勇猛强悍,完全就是一种很直接的刺激,甚至打击……